送她的这些妹子们。
刚才实在是欠考虑了,毕竟妹子们都是无辜的,不该无缘无故地被她连累。
“你知道吗妙青,那个什么道尊有整整一千岁啊!”栗月压低了声音:“”而且我听昆仑境的人说,他好像还会杀人,先前好多被送过去的人都——”
“总之我就是条咸鱼,不想上班,更不想赡养老人,这辈子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平静地躺到去世,什么道尊掌门、死了活了的通通与我无关。”
栗月解开自己的包袱,掏出一半珠宝首饰,塞到妙青手里:“总而言之我要逃婚。这些珠宝你拿着,连同房间里剩下的一块儿和其他来送我的人分了。咱们就此各回各家,江湖再见吧。”
说完,她抱着瘪了一圈的包袱跳上窗台,朝妙青微笑挥手:“拜拜!”
“小姐!”
妙青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从窗户一跃而出。
“砰——”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栗月重重砸在地上。
好痛!
这地可真硬啊,不会是水泥的吧?
下一秒,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横到她面前。
“栗小姐。”小兄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满是被欺骗后的愤怒,“你这又是要去哪儿啊?”
“先别急着砍我……”栗月痛苦地在地上滚了一圈,狠狠揪住他的衣袍,苟延残喘:“能不能帮忙打个120。”
“呲啦——”
耳边传来一道清脆无比的响声。
这个世界当然没有120。
栗月被人七手八脚地抬上轿子,妙青用法术替她包扎。
听妙青说她刚刚痛得神志不清,用力过猛,一把扯坏了那位小兄弟的衣服,气得人家连觉也不睡了,连夜启程。
就这样,原本三天的路程硬生生被他们走了不到两天就到了昆仑境。
昆仑境外,栗月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捂着胸口,久违地体会到加班过度即将猝死的感觉。
临别时,妙青把她拉到一边。
“小姐,这个给你。”妙青摊开手,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静静躺在手心。
她道:“世人皆以为寒玉碎片是我紫垣仙宗最珍贵的东西,但其实此物才是人间难得。”
“此物名为心球,世间仅此一颗,极为珍贵。只要服下便可精通读心之术,凡人所想,无所不知。谈笑之间便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妙青把心球交给栗月:“宗主与夫人特意交代,让我到了昆仑境再将此物交予小姐。小姐也可用它来探听释清道尊的心意,与他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能听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这不就是开挂吗?
栗月捏着心球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微微一笑道:“谢谢,我收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