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般恶狠狠地喘气。
嫌恶地擦着自己的嘴唇,看向你的时候满是怒火,但视线接触到你因为沾了水有些透明的和服,又慌乱地移开。
禅院直哉想让你滚出去。
但很快反应过来,你不是他院子里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
好不容易吞回去,一口气都快上不来,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你:“你平时就是这么勾.引悟君的,就这么想做侧室?”
你不懂禅院直哉为什么看上去更加愤怒了:“我没有……”
你根本没对悟大人做过这种事。
禅院直哉不知道联想到什么。
满是恶意地问你还有什么招数:“脏兮兮的,怕是都快被悟君玩烂了,再怎么玩也不影响。”
很难听地说着,又来咬你的嘴唇。
动作强硬又生涩,很不舒服。
因为你没有像刚才那样主动,又很不满。
你终于意识到他怎么也不准备放你走了。
怎么讨好都没有用。
逐渐喘不过气来,眼泪落下。
手指接触到什么很冷的东西,顺着看去,是还没有收拾起来的花瓶。
你乖巧地舔了舔他的舌头。
趁着他看向你的那一秒。
将所有咒力注入花瓶,狠狠地砸在他头上。
有很多血溅在你脸上。
身后远远传来禅院直哉的怒吼。
你没有回头,只是拼了命地奔跑。
哪怕教科书上写的古代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原地复活来追你,你都不会跑得像现在这样快。
家里的女仆们经常抱怨说池塘里的锦鲤又少了几只。
你才知道悟大人院子里的池塘和外面相通。
虽然外部有结界,但从内部可以轻易出去。
禅院直哉的院子果然是差不多的原理。
你提着和服从院墙外面的沟渠里狼狈地爬出来,已经搞不清脸上的是池水还是流下的眼泪,但是脚步没停。
你不认识禅院家的路。
像是没头苍蝇般乱转,直到身上的水都快结冰,才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院墙。
长长地松了口气。
用最后一点咒力,艰难地从院墙上翻进去。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心又重新提起来。
院子里不再是一片死寂。
悟大人好像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