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木偶人一样一动不动。
你想快点消灭证据。
舔得很轻,又很快,大部分血混着咒力被你吞了下去。
据说唾液一定程度上有消毒和止血的功能,血似乎止住了,不再肆意流淌。
脑子终于恢复一点运转,你意识到这根本没什么用。
你咬了他,还是脖颈这样紧要的位置,根本不可能轻易翻篇。
你跪在地上的膝盖在轻微颤抖,一点都不敢抬头。
好像面对的是神话故事里的美杜莎,对上视线就会被石化。
脑子飞速运转。
你稍微移动了下脑袋的位置。
之前你这么干的时候,悟大人有被你取悦到。
以前一直不许你出本家的,这次也带你过来了。
虽然禅院直哉不是悟大人,但他也是嫡子,应该和画册上的男人没有什么差别吧。
你吞下混着血液的口水。
很明显的声音,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去亲吻舔咬他喉结的位置。
…
禅院直哉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从浑身僵硬的状态里回神。
他看着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的你,胸口急剧起伏,金色的眼睛里带着浓重的恼意。
视线扫过你嘴唇上沾到的血。
你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他眼中的恼意变得更深,像是爆发前的火山。
他轻而易举地把你掀翻在榻榻米上,用膝盖压住你的大腿,然后掐着你的脖颈。
气得话都不会说,只是粗重地喘气。
他掐住你的力气很大。
只要再大一点,就可以轻易把你掐死的程度。
明明这间屋子里点了很多火盆,应该是很温暖的,但你却浑身发冷。
背后都是冷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你知道自己果然还是搞砸了。
你一点都不会讨好人,做的事一点都没有用。
禅院直哉盯着你嘴唇动了动。
你知道接下来他会骂你一些非常难听的话,从他刻薄的嘴唇里吐出来。
等他的恶意抒发痛苦了,就会很干脆地把你杀掉。
或许这也不够让他满足。
他可能会找来高级咒灵,让它们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就好像你进食一样,一点一点把你撕碎,你的血肉会乱七八糟地糊在地上。
你是悟大人的侍从,并不是可以随便处置的身份。
但眼前这个人显然跟悟大人一样是毫不在乎规矩的类型。
到时候哪怕五条家有什么意见也没有用,反正你都已经死掉了。
更多的眼泪从你的眼眶里流出来。
你不想死。
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他说话。
你抬起头,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
禅院直哉彻底僵住了。
金色的瞳孔难以置信地扩大。
嘴唇下意识张开,像是想说什么。
你趁机伸出舌头,占据他口腔所有可能发声的位置,顺便去寻找他用来说话的舌头。
找到了。
非常僵硬地缩在一边。
你用牙齿咬住他的舌尖,轻轻地去舔。
你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图册里也没有画得这么详细,毫无经验。
只会笨拙地又舔又咬。
就好像是舔一根冰棍,慢慢地舔化了。
因为害怕和慌乱,你不是很会换气,带着轻轻的鼻音和喘气。
像是不满,或者引诱。
禅院直哉发出一声短暂的喘息。
融化的冰棍终于跟你交.缠在一起。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稍微没那么生气了。
因为在他皱着眉,很恼怒地捂住了你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感知到他粗暴的动作。
很用力地咬你的嘴唇,将你嘴中的空气和口水系数夺走。
空下来的手按在你脑后,几乎把你整个人都按在他胸膛里。
禅院直哉的年纪好像比悟大人还要小一点。
但是到底是禅院家的嫡子,体术上没怎么偷懒。
能感受到久经训练的肌肉,带着灼烧般的热度。
他很快顾不上捂住你的眼睛,喘气声越来越大。
你抬起眼睛看他,他脸上带着很浓的红晕,微微皱着眉,瞳孔涣散,完全没有注意到你在看他。
你有点难以控制自己。
刚才想逃跑的时候爆发了不少咒力,加上害怕了这么久,你有点饿了。
几乎全凭本能地开始汲取咒力。
涎液滚着点滴咒力落进你嘴里。
用火枪烤过几秒的高级金枪鱼刺身的味道。
蘸了磨碎的新鲜山葵的那种,鲜甜鲜甜的。
不知过了多久。
禅院直哉瞳孔略微聚焦,眼睛往下,终于察觉到你一直在看他。
像是从梦境中突然惊醒。
红晕和恼怒瞬间从脖颈蔓延到他的眼睛,他粗暴地把你掀到一边,坐起来,像是刚进行一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