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敢说自己名字。
禅院直哉知道小早川女仆长,说不定也知道悟大人的侍从的名字。
如果他跟悟大人真的关系很差,欺负侍从可比欺负女仆要有趣多了。
禅院直哉稍微舒展了下身体,从脸颊抚摸到你的下巴:“这么不愿意说,难不成你是怕被悟君发现?”
你不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猜中了,笑意扩大:“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最开始就不该从客院跑出来,普普通通的小女仆,随便落到哪个家系的人手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从你的下巴往下,触碰和脖颈连接的那片皮肤。
看到了什么,笑容变得古怪:“哎呀,居然还有这么大一片淤青,难不成悟君居然不是很喜欢你,随便别人欺负你?
也是,你虽然长得不算难看,但这副畏畏缩缩、令人作呕的恶心样子,他那种眼高于顶的人确实看不上。”
京都腔像是毒舌的信子,舔在你脖颈上。
禅院直哉直起身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正好我还一个侧室都没有,看你这副可怜样,要不然我去跟悟君说,把你要过来怎么样?”
说着同情可怜的话。
但眼中只有浓重的恶意。
感觉是想把你要过去凌辱致死。
你本来就不可能留在这边。
又有点止不住眼泪了:“您要怎么才能放我回去?”
禅院直哉好像连你的声音都很嫌恶。
笑容变得淡了点,语气比之前更差:“怎么,悟君那么对你,你就这么想回去,你很喜欢他?还是说——”
“他玩你玩得特别舒服?”
禅院直哉上挑的眼睛里,恶意和兴味夹杂在一起。
他凑过来,几乎含住你的耳朵:“说起来我确实很感兴趣,你平时都是怎么侍奉悟君的?”
这个人完全不知道收敛咒力。
或许是故意的,让你更害怕。
你真的有点害怕。
但是他凑得很近,又被香得脑子发晕。
他是你见过的为数不多的人里除去悟大人外看上去最好吃的,你小时候也尝过,确实很好吃,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味道。
好害怕。
好美味。
好想回去。
乱七八糟的念头充斥你的脑袋。
然后你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
你咬了禅院直哉。
要害的位置。
脖颈侧面。
你完全没有杀气,禅院直哉也没想到你敢突然袭击,没有避开。
整个人都被你扑到榻榻米上。
旁边花瓶被你弄倒,里面的水乱七八糟地泼在你们身上。
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一下子咬死禅院直哉。
但他无意识的咒力防御让你没能咬得很深,总之没能咬死。
你知道自己彻底搞砸了,第一次连品味食物味道的心思都没有。
不用抬头都知道他会有多么怒不可遏。
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觉得如果消灭证据,说不定就没事了。
于是你伸出舌头,像是小狗一样舔着从牙印处渗出来的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