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彻底丧失了信心,于是立即鸣金收兵,丢下了大片的尸首,仓皇逃离了战场。
而刘烈军也是损失惨重,无力追击,收拢士卒的同时,等待援军的到来。
樊铁胸口依旧血肉模糊,但樊铁好似一点痛楚都没有,面带悲伤的向刘烈禀告道:“主公,我部折损八百馀人,几乎人人带伤,屯长战死六人,曲军候战死三人,如今能站起来的仅剩一千馀人。”
刘烈将樊铁眼角的泪抹去,说道:“他们都是好样的!”
刘烈亲自来到众士卒面前,不顾身体的虚弱,抱了抱所有活下来的士卒,抱着一位年轻的士卒,那名士卒紧紧搂住刘烈,放声大哭,几乎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刘烈使劲揉了揉军士的脸,轻声道:“好了,咱们胜利了!”
“恩嗯!”
年轻的军士用手臂抹了抹脸上的泪,使劲地点点头。
赵风带着本部终于赶到了,而此时天色渐暗,赵风也是连番征战,稚嫩的脸庞都有些沧桑了,身后银白色的大氅也脏了不少。
刘烈毫无形象的盘坐在地上,见到赵风,头也不抬,继续吃着碗里的藜麦粥,“子虎!”
“在!”
在一旁肃立的赵风赶紧答应一声。
“还能战吗?”
“能!”
赵风重重颔首。
不管能不能,领导说能,那就是能!
“好!袁司马(袁赤)伤重不能动,你暂领袁司马本部,汇合诸葛校尉,立即追击邵北,我要在天亮的时候,见到邵北的人头!”
刘烈重重将木碗放下,声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