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俺老袁一棍!”
袁赤化成一道白光直扑向最前方的刘烈,等白光飞到刘烈近前,袁赤猛然现出身形,水火棍恶狠狠的朝着刘烈的脑袋砸去。
“贼子安敢!”
樊铁睚眦欲裂,手持双锤挡在了刘烈面前,锤棍相交,猛烈的撞击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咦?”樊铁身心一震,竟是虎口发麻,没想到这猿妖气力竟不弱于自己!
袁赤獠牙嗜血,面目狰狞,“贼将,可敢报出名讳,俺袁赤棍下不杀无名之辈!”
“你爷爷乃是左将军刘烈麾下校尉樊铁是也!小小猿妖也敢在俺面前猖狂!看锤!”
樊铁怒喝一声,脚下炸开一片泥浪,挥舞双锤猛然击向袁赤,一锤带烈风,发出“呼呼”风响,一锤带狂雷,发出“轰轰”雷鸣!
袁赤拧身蓄力,铁棍顺势横扫,空气压缩,仿若空气被撕裂,又是一声巨响,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几乎压过了战场的厮杀之声!
袁赤手臂一震酸麻,握棍的虎口已然崩裂,渗出血丝,“好气力,好本事!再来!”袁赤双目通红,更是激起了血性,再次挥动手中水火棍,或捅,或挑,或扫,招招皆是杀招!
早就藏在山谷另一侧的高异听见厮杀之声,和守在一旁的郭信对视一眼,随后二人各自带领一部人马一个从南,一个从北,绕了过去,反过来将西山匪徒包围起来,本来已经将刘烈军包住的西山贼竟然发现自己后面出现了敌人,一时间产生了些许的慌乱!
“老七猜对了!”
代替袁赤指挥的梅山七妖老二戴橙嘟囔一声,命一名小喽罗立即前去报信,让老七杨紫带兵过来,把已经包围自己的刘烈军重新包围起来。
血吼寨寨主阎魁浑身充满了血煞之气,他喜食人肉心肝,通过吃人心肝来修炼一种魔功,性格极其残暴嗜杀,如今更是一马当先冲进了官兵人群当中,仗着自己魔功,连杀数人,甚至杀的性起,直接撕烂一名刘烈麾下士卒的衣甲,用手将士卒的心肝从胸膛里掏了出来,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心肝生生的塞进了自己嘴里,鲜血碎肉随着他的咀嚼掉落在衣甲和地上,满脸的血污,更是狰狞震怖。
竟骇的刘烈麾下士卒肝胆倶裂,失魂落魄,胆气已失,双腿哆嗦不止,手里兵刃都拿不住了,根本不敢上前。
“贼人!竟敢害我士卒!”
李良臣暴怒,竟是弃是手中刀刃,直接挥拳砸向了阎魁脑袋。
阎魁张着满是血肉的大嘴,竟是大喝一声,发出一声慑人嘶吼,李良臣心头竟是一时恍惚,等李良臣反应过来时,阎魁的大刀已经硬生生砍到了李良臣的脑袋,李良臣头上精良的兜鍪直接被劈碎,本来喜上眉梢的阎魁却并没有感到刀锋入骨的感觉,竟是砍到了钢铁之上,发出啊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你真惹怒我了!呀!”
李良臣怒吼一声,一手柄住阎魁握刀手腕,另外一拳猛然砸中阎魁的腹部,只是一拳,阎魁承受不住,浑身煞气涣散,整个人如一只煮熟的大虾一般蜷缩在一起,张嘴便呕出一大滩刚吃进去的人的心肝,随后李良臣夺下阎魁手中的钢刀,猛地拽住阎魁的发髻,刀光如匹练,只是一刀便将阎魁的脑袋斩了下来!
“咱们后面有敌人!”
曲军候陈续忽然跑过来向高异禀告道。
“哪里来的敌人?”
高异一时竟有些迷茫,本来是包围敌人,这又被敌人反包围了?
高异拔出配刀,对陈续道:“你和祁强他们继续带兵进攻,我率一部分人去拦住后面的敌人!”
说罢,也不待陈续回应,大手一挥,便领着一屯军士折返了回去!
羊妖杨紫看到自己竟然猜对了敌军的计谋,十分的欣喜,又听斥候汇报前面有敌人,自是大戟一挥,命令士兵们压了上去!
很快两军便是正面遭遇上了,甚至高异能够清淅的看见对面领头的那对又长又弯的羊角,很明显对面的羊妖也看到了高异!
狭路相逢自是勇者胜!
也没什么可废话的,高异挥出一道刀光斩向杨紫,杨紫长戟一扫,便将刀光扫落,随后长戟直刺向高异咽喉,高异反手一格,便将长戟荡开,二人你来我往,不过数合,杨紫便稍落下风,杨紫见状,眉头一挑,向后方一跃,稍微一顿,长嘴便是吐出一道白光,高异看出这道白光有异,连忙侧身闪避。
这道白光罩住高异身后一名士卒,这士卒竟是浑身不能动弹,随后便被敌人一刀捅在胸膛当中。
高异神色凝重,没想到武艺平平的山羊妖竟有异法,不过高异却是凌然不惧,一个健步,竟是主动欺身上前,高异只是一次,便发现了羊妖施展异术的弱点,就是需要一顿错的时间。
高异钢刀连连挥动,竟是逼的羊妖有些手忙脚乱,根本来不及施展异术。
赵风迎面也迎上了天狼寨寨主天狼,天狼见面前不过是脸净白嫩的少年,颇为不以为意,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挥刀便要解决了赵风,赵风不过一格,随后长枪一挑,在牛头山颇为凶残,盛名赫赫的天狼就这样死在了赵风枪下。
袁赤不是樊铁的对手,差了一个层次,但袁赤力大无穷,又有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