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令!”
赵吉刚进入到县衙,便见到周德在堂中等着自己,周德见到赵吉进来,连忙呼唤一声,周德身边有一个小厮,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官服和官印。
“周县令,嗷,不对,应该是周都尉了!”
赵吉看着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还特意和周德开了几句玩笑,随后来到小厮面前,直接将托盘中的官服抻了出来,抖了抖,拿在身上边比划边问,“周都尉,这是按我的体型制作的官服吗?我咋感觉有点小呢?”
“赵县令,如今老夫要走了,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周德抚须叹道。
“哎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要讲嘛!”
赵吉说了一句,随后从小厮手里连托盘带官服、官印一股脑全部拿到了手里面,便要夺门而走!
“赵吉!”
周德终是忍耐不住,直接直起了身子,大声将赵吉叫住,甚至不顾礼节,直呼赵吉的大名,周德快走两步,一把拽住赵吉的衣袖,对赵吉喝声道:“赵县令,你还要装糊涂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张审跟老夫说,老夫还以为你真没什么心眼,赵吉啊!赵吉,你真是个装糊涂的高手啊!”
“这不也没装过去嘛!”
赵吉拄着门框,喟叹一声道:“周都尉,何必呢?你去你的郡城当你的都尉,我在赤县好好干我的县令,咱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您又何必把什么事情都挑破呢?”
“难道赵县令就真的认为你能够在赤县安安稳稳的把这个县令当下去吗?别忘了如今蔡尚为郡守,你这赤县县令正好归蔡尚管,要不然大将军为何安排老夫一个武职呢?因为文职永远绕不过蔡尚,只需要蔡尚一句话,你的县令职位说没就没,大将军也保不住你!别看蔡尚如如今只是个太守,老夫如若想的没错,恐怕很快蔡尚就是咱们雍王国的国相了!”
“就一个汉水郡的地盘,郡守和国相有啥区别,这人们啊,就爱找些名头来抬高自己!”赵吉摇头叹息不已。
周德揪住赵吉的衣襟,双目微微泛红,大声怒斥着依旧有些漫不经心的赵吉:“赵吉,不要说没用的,你这县令肯定干不长,你想关起门来过安生日子更不可能了,来帮老夫,这样才能维持住你的荣华富贵,不然,你那群貌美的妻妾恐怕将来都会被其他人给瓜分了!到时候,你真的就甘心吗?”
“好了,好了!就依你,就依你!我跟你去郡城,别拽我衣服了,我这可是用蜀锦制的衣服,你弄坏了赔啊!”
赵吉心疼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华服,被周德攥的都褶了!
周德见赵吉答应下来,登时喜极而泣,这下有了赵吉的帮助,在统兵方面就不需要太过担心了。
“那烟还在外面飘着呢!”
灰鼠急的直跳脚,指着堂外大声喊道。
袁赤是一头白猿成精,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眼光炯炯,灰鼠尖锐的喊叫声逐渐变得微弱,随后干脆匍匐在地上,声泪俱下,“袁大(dai)王,如今东山众寨已灭,那刘烈乃是心狠手辣之辈,马上就该到咱们西山了,如果西山众寨再不联合起来对抗刘烈,那东山的今日,便是西山的明天啊!”
“好了,情况我已知晓,灰鼠首领先去休息,等俺与众兄弟商议一番,再给你答复!”
袁赤挥手示意灰鼠下去,灰鼠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说了一句,“万望大王细细思量!”便跟着喽罗退了出去。
“老二,你怎么看?”
老二戴橙乃是一头狗妖,手里竟还攥着一把瓜子,一大把瓜子直接扔进了嘴里,嚼吧嚼吧,狗嘴随口一吐,众人纷纷望了过去,没有看到象牙
戴橙瞪了众妖一眼,随后道:“灰鼠说的在理,那左将军刘烈明显是想将东山西山所有山寨清理干净,咱们就算不招惹他,他也会在合适的时机进攻咱们,与其被他逐一击破,不如联合西山所有山寨,跟他好好打一场!要不然咱们就走,去南方,随便再找个山寨占山为王,反正咱们兄弟有武艺再身,想去哪就去哪!”
“老七?”
老七是头羊妖,头顶生两角,戴金冠,白面长须,乃是众妖的智囊,名曰杨紫。
杨紫道:“二哥所言甚是,既然灰鼠找上门来,咱们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自身的脸面,都应该和那左将军做上一场!赢了自然好,输了咱们兄弟七个也算是尽了梅山的一份力,江湖上也无人敢指责咱们梅山!”
袁赤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其馀诸妖都是一群只会拿刀砍人的莽夫,既然老大同意了,他们也就跟着点头称是。
“请灰鼠首领来一趟!”袁赤对守在堂外的护卫说道。
灰鼠来的很快,可见心里面也是非常急切的,“拜见诸位大王!”
袁赤道:“灰鼠首领,我们大伙认为你说的有理,所以同意你的建议!”
“那太好了!”
灰鼠顿时喜上眉梢,小绿豆眼也散发出喜悦的光芒。
袁赤继续道:“既然如此,一事不劳二主,还请灰鼠首领前往其他山寨告知此事,希望他们能来我寨议事!”
随后袁赤递给灰鼠一块带有‘梅’的铜制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