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章 这槽子糕真甜(2 / 2)

也不富裕,但至少不漏风。”

沈清秋抹了把眼泪,连忙点头。

这家里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除了几件打满补丁的破衣服,就剩下沈长林视若性命藏在砖缝里的几本专业书,还有一个用来喝水的破搪瓷缸子。

统共也就打了一个小包袱。

“收拾好了?”

陆江河问了一句,见沈清秋点头,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沈长林面前,背过身半蹲下。

“叔……不,爸,上来吧。”

“雪大,路滑,您这腿脚走不了。”

这声爸,叫得稍显生硬,但却并未带着丝毫的轻视。

沈长林惊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陆同志,我自己能走。”

“您要是想还没进门就摔断腿,让我刚过门的媳妇伺候个瘫子,那您就自己走。”

陆江河语气硬邦邦的,不给人留一点余地。

沈长林被噎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宽厚的后背,眼眶再次湿润。

他这辈子教过书留过洋,见过无数体面人,但在落难时,真正肯弯下腰背他的,却是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汉子。

在沈清秋的搀扶下,沈长林趴在了陆江河的背上。

陆江河轻轻松松地站起身,颠了颠:“还行,比那只兔子重不了多少。”

一句玩笑话,冲淡了屋里沉重的气氛。

三人走出牛棚,穿过大半个村子往陆家走。

此时正是家家户户做晚饭的时候,村道上有不少端着碗出来闲磕牙的村民。

看到陆江河背着个黑五类老头,后面跟着沈家那漂亮的落魄丫头,大伙儿的眼睛都直了。

“哟,这不是陆江河吗?这是干啥呢?捡破烂捡到牛棚去了?”

说话的是村里的长舌妇王大嘴,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

陆江河停下脚步,眼神冷冷地扫过去。

“王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

“这是我老丈人。今儿个我和清秋领证了,这是接我爸回家享福去。”

“您要是再嘴里不干不净,别怪我去公社告您破坏贫下中农的家庭团结。”

他这一路走来,早就想好了说辞。

“啥?领证了?!”

王大嘴手里的碗差点惊掉了,周围的村民也是一片哗然。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