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福公公瞥着皇帝脸色,想他应是觉着沈小姐是在故意拿乔吧。
“沈小姐应是无大碍,只是听禁卫说…在北疆…”
圣上沉眸看来,他吞咽一声,继续道:“使节宣读圣旨后,宁国公就带着沈小姐出了家门,还在酒馆喝酒。”
“可喝了许久后,沈小姐竟然趁着宁国公醉酒,拔刀伤人…”
“那宁国公来不及反应,被她好一顿砍,最后还…一刀穿胸!”
“禁卫走前只知宁国公倒地不起,不知其生死。”
闻言,崔昀野眸光瞬间冷鸷,又似是不可置信。
手中茶盏被他握紧到颤抖,又片刻,被他猛的砸出。
这事儿脱出他的预料。
他想过那道圣旨能化解王至礼和沈曜的结盟,也能使那人与沈曜闹起来。
可他没想过,那人竟会对自己兄长下死手。
福公公和殿内的宫女太监,被圣上突然的暴怒吓得浑身打哆嗦,然后齐刷刷跪一地。
“圣上息怒,宁国公虽受重伤,可也不一定就…”
“总之再过一两日,确切消息就会传来。”
崔昀野眉峰禁蹙,眸底闪过种种情绪,皆让他五脏六腑似烧了火,戾气横生。
“不愿回宫?那她为何要杀自己兄长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