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的将双手叠在脑后。
“快出去吧,可别撞着你姐姐。”
沈瑜假装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干脆哼的一声,撅嘴从他身上下去。
踩上鞋子后,她蹑手蹑脚的,却不是从连接外室的门出去。
而是来到寝室内的大衣柜前。
她轻轻拉开柜门,麻利的躲了进去,再声音轻微的关上。
崔昀野躺着的方向虽看不见那衣柜,可也能脑补出那人刁钻古怪的钻进了衣柜里,藏了起来。
藏起来,要做什么?
侍寝嬷嬷这次面对沈妃时,态度好了许多。
自然是知道瑞和宫发生的事情。
也理所应当的猜测着,圣上今日召沈妃侍寝,是有弥补安慰的意思。
所以今日给沈瑾穿的寝衣,更加透明露骨。
连那小衣,都比寻常的要窄上小一截,显得胸前丰满不少。
沈瑾方才在热水里泡了许久,怨愤紧张的心才渐渐松缓下来。
此时侍寝嬷嬷打开门,引她进到寝室去。
她深呼吸一口气,虽心情松缓,但仍是面无表情的走进寝室。
随着靠近龙榻,她脚步放缓了些。
先是见到那挂的完好的帐帘,再走近,便看到表哥双手垫在脑后,神情温柔地望着她。
她眼神像被烫到了般,躲闪片刻。
还因着昨日的屈辱,喉头有些哽咽。
她放软了身子跪在地上,没有再说圣躬安。
明显的表达自己对昨日的事很是介怀,可低垂的头颅,又显示了对皇帝的敬畏。
崔昀野放下一只手,伸向她:“过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