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师,暂无消息!”
“混蛋!大明意图还不够露骨吗!要是本太师败了,他阮福澜还能翻天不成!”
郑梉重重拍打桌案,又急又气之下止不住来回踱步。
七天前他便写信给阮福澜要他认清形势,双方暂时放下干戈一致对外,把眼前之事处理完再说,让对方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可阮福澜毫无反应,那家伙有一定实力,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拿不下,只要双方联合起来对抗明军,并非毫无胜算。
可郑梉哪里知道大明已经翻天覆地,靠对大明的刻板印象只会干扰判断。
以往藩使带回来的消息仅停留于前年初,去年和今年大明都不准藩使过去,朝贡之物在国内港口便交给大明,讯息早都滞后了。
“报”
“启禀太师,阮将军部正与明军激战,恐怕”
“吞吞吐吐作甚,快说!”
郑梉作好了顽抗到底的打算,东京城城高池深要想攻破绝非易事,怕的就是万一。
“恐怕我军挡不了多久,明军步卒利用火枪攻击前进,那火器太厉害了,阮将军接敌才两刻钟,已伤亡三成!”
“什么?”
郑梉慌了,先前黄廷宝禀报接敌到现在没一会儿,眨眼功夫死那么多,这还了得啊。
明军进入安南后虽未抵抗过,但怎么来的他非常清楚。
翻山越岭马队行军不便,明军靠双腿走来给了他充足的后撤时间,但如今骑着马来,显然辎重已经陆续赶上来了。
骑兵攻城他不怕,怕的就是双方发生野战,明军再弱也比他安南小国强,这也是他选择固守城池的主要原因。
“报”
“禀太师,郑桥将军已经接敌,西面有三四千明军!”
“明军水师到哪儿了?”
“回将军,半个时辰前距城尚有四十里!”
“传令阮名芳,情况不妙立即撤回第二道防线!”
“传令郑桥,节节抵抗!”
“传令阮有镒,不得让水师抵近十里之内!”
“遵命!”
一连串命令从郑梉嘴里脱口而出,北面阮名芳挡不住,西面郑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他担心起了内河及东水门。
明军火器他是知道的,自己也在打造火绳枪,可那玩意儿用于守城还差不多,有时候还没使用弓箭方便,咋就变厉害了?
外围并不是他的主战场,一旦失陷那就必须在城池与明军一决高下,如今内河水师全都聚集在东水门一带,如果陆师不利,那么水师必须守住方可。
“走,去城墙!”
郑梉坐不住了,在大殿里弄不出个所以然,他得多去了解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