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年代,老百姓对组织、对公文,有着天然的敬畏和盲从。
“我明白了。”
陆铮昀柔声道:“我去安排,你先回家属院,别去门口,免得被那疯狗咬着。”
谢吟秋点点头,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谢吟秋轻轻挑了挑眉。
这男人,虽然有时候冷了点,但这执行力和悟性,倒是不赖。
下午两点。
正是家属院最热闹的时候。
吃过午饭的家属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做针线、纳鞋底,嘴里的话题自然离不开上午团部大门口那场大戏。
赵桂芬还在那儿闹腾呢。
她也是个人才,自带了干粮和水壶,坐在团部大门口的石墩子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只要看见有人经过,就开始哭天抢地地控诉新媳妇虐待继子、团长外甥为了那个狐狸精要把亲姨逼死。
那横幅挂得老高,白底黑字,触目惊心。
不少不明真相的路人对着团部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几个所谓的正义之士帮着赵桂芬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