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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最盼的,就是你放学跑来琴房找秦绍元的时候。因为只有那时,我才能借着招待客人的名义,多看你几眼。’”
“你总抱怨练琴手指疼。其实我书包里一直备着创可贴,但你从来只向他撒娇。姿姿姐,我好嫉妒。”
秦绍元越说越急,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拼命想从乔令姿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厌恶:
“够恶心吗?更恶心的在后头:去年夏天你穿那条白裙子,我好喜欢……我做了整晚的梦,梦里都是你......”
“听见了吗乔令姿?他对着你意淫!这些年来你当弟弟疼的人,背地里就这么想你——”
“说够了吗?”
她静静地看向秦绍元,“还有吗?你可以一次性说完。”
她像个公平的裁判,等着当事人宣读起诉书。
“......”
秦绍元张着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预想中的震惊、羞愤、恶心、作呕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在这张脸上。
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眶还红着,可眼底那片光,冷静得让他心慌。
“如果只有这些,那我知道了。”
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缘分使然。
但凡早一天,秦绍元把这一切说出来,效果会有所不同。
太迟了,乔令姿已经知道了秦越对她的心思,心里有了一个底。
竟诡异的感觉,秦绍元说的那些......不过如此。
“我知道他喜欢我了,背地里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混蛋,但你——”
“你偷看别人**,还拿来当众羞辱,秦绍元,你比写情书的人,卑劣一百倍。”
“我不敢相信,我曾经喜欢过你。”
秦绍元的嘴唇颤了颤。
“你让我觉得恶心。”
所有假装的不舍、伪装的心痛、强撑的执着,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不想再演她还喜欢着秦绍元的戏码,一秒都不想。
秦绍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像一张被水泡烂的纸。
而另一边——
秦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在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击中。
巨大的幸福像是棉花糖一样塞满了胸腔,轻飘飘地,像踩在云端,甜蜜的不可思议。
他眨了眨眼,拼命想把那点湿意压回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扬了起来。
那笑容在混着伤和血污的脸上,显得有点傻气。
“吱吱......我好开心。”
乔令姿没看他,继续对秦绍元道:“我们分手吧。”
她说,“我会跟爸爸说,不联姻了。你自由了。”
“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