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来了。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时,秦绍元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鼻血糊了半张脸,颧骨肿得老高,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渗血丝。
“伤者什么情况?”
“疑似鼻骨骨折,肋骨可能有骨裂,刚打过架。”
乔令姿站在一旁冷静地指挥佣人:“搭把手,小心点抬。”
两个佣人上前帮忙,和医护人员一起把秦绍元挪上担架。
动作间牵扯到伤处,秦绍元疼得直抽冷气,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乔令姿。
她皱着眉,神色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显而易见的担心,让他心口发酸。
姿姿还是在意他的。
秦越蹭到了乔令姿身边,手指勾住她衣角扯了扯:“你看他看那么认真,我吃醋了。”
乔令姿没回头:“别闹。”
“我没闹。”
秦越垂着眼,委屈巴巴道:“你那么关心他,我难受。能不能眼里只看我一人?”
这话太孩子气。
乔令姿无奈:“秦越,讲点道理。人是你打的,地方是我家,我不收拾烂摊子谁收拾?”
“那我呢?”秦越指着自己嘴角的伤,“我也疼。”
“你活该。”
话是这么说,乔令姿还是被他那副模样弄得心头微软。
她叹了口气,敷衍地揉了揉他发顶,随后转身跟着担架往外走。
秦越一刻不离地跟上。
救护车门打开,医护人员把秦绍元推进去。
乔令姿上去,秦越长腿一步跨进车厢。
“你跟来干什么?”乔令姿皱眉。
秦越一脸坦然:“他是我哥,我关心他。”
“哈。”
秦绍元冷笑,伤口碰到酒精倒吸口冷气。
这话别说秦绍元,连乔令姿都不信。
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再说什么,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车门关上,鸣笛声响起,车子往医院驶去。
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正在给秦绍元测血压、止血,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秦绍元躺在担架上,眼睛半睁着,视线落在对面:
秦越挨着乔令姿坐,肩膀贴着她,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她手背。
乔令姿把手抽开,秦越就又蹭过去。
幼稚得要命。
秦绍元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可肋骨疼得厉害,鼻血倒灌进喉咙,呛得他咳嗽起来。
护士按住他:“别动,血还没止住。”
乔令姿下意识往前倾身想看看秦绍元的情况,却被秦越拉住。
“吱吱。”
乔令姿转头看他:“你又怎么了?”
他“嘶”了一声,捂住肚子,额角渗出细汗,“我肚子好疼啊。”
“刚才打架伤的?”
乔令姿语气紧张起来,“不会是伤到内脏了吧?”
她扭头想叫医务人员,却被他抓住了手。
“不知道,吱吱你帮我看看。”
秦执撩起衬衫下摆。
紧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里,性感撩人,皮肤上有一小块瘀青,是刚才秦绍元胡乱挥拳时碰到的。
“这里疼。”他握着她的手,在那块肌肉上缓缓打圈,“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乔令姿愣住。
手心下的皮肤温热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意识揉了揉,动作很轻。
秦越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那声音太暧昧,乔令姿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
她用力想抽手,却被秦越攥得更紧。
“你耍我!”她瞪他。
秦越笑了,笑容灿烂又欠揍:“没耍你,真疼。不过吱吱一碰,就不疼了。”
“松手!”
“不松。”秦越握着她手腕,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再揉揉,好不好?”
乔令姿气得不行,手狠狠拧上他腹肌。
秦越“嗷”一声,笑得更欢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吹气:“再重点,吱吱。留个印子,以后我天天看着,天天摸,想着是你留下的。”
变态。
乔令姿耳朵烧起来,用力推开他。
秦绍元躺在担架上,眼睛血红。
他看见了全过程,秦越握着乔令姿的手按在腹肌上,两人贴近的姿势,秦越低头在她耳边说话时亲昵又独占的姿态。
像有千万根针扎进心脏。
他想坐起来,想把秦越那双手扯开,想把乔令姿拉到自己身边。
可身体动不了,脖子被固定着,肋骨疼得他喘气都困难。
“秦越!”他嘶吼出声,声音哑得像破风箱,“你放开她!注意点分寸!这么多人看着呢,别那么不要脸!”
护士按住他:“病人别激动!血压升高了!”
秦绍元不管,仇恨地盯着秦越:“乔令姿是我未婚妻!你把手拿开!”
秦越慢慢转过头,看向秦绍元。
刚才那种黏糊糊的笑意消失了,眼神冷得像块冰。
“你的未婚妻?”他嗤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