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她消失。”
乔令姿抓住他手腕道:“阿越!你别乱来!不值得为那种人犯罪!”
秦越被她紧张的样子取悦了,眼底那点冷意化作星星点点的笑意:“想什么呢,小傻瓜。”
“不是物理层面的消失,我会让她主动离开秦绍元。”
“要钱给钱,要前途给前途,或者找出她最怕被人知道的弱点,以此做笔交易。”
“方法有很多,总之,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走得远远的。”
乔令姿紧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下来。
“但是,吱吱。”
秦越认真地看向她:“解决了林听后,你真的愿意跟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人,步入婚姻殿堂吗?”
“为什么连你也认定绍元哥永远不会爱我?”她抬起泪眼望向他,不解道。
“因为在他眼里,你和他父亲是一国的。”
“......”
乔令姿愣住了,喃喃重复道:“一国的?”
秦越淡声解释道:“秦绍元从小活在父亲的高压和严苛规划下,每一步必须符合继承人的标准。长期处在这种被掌控的状态下,反抗的念头自然会滋长。”
“而你,作为两家长辈默许的、他未来妻子的人选,在他眼中,便成了那副无形枷锁的象征。”
“原来是这样......”
乔令姿很聪明,一点就透,在知道秦绍元为何不喜她的原因后,另一个她在意的问题,答案浮出水面。
“他不敢把林听的存在告诉给秦伯伯,是因为他怕继承人的位置不保,是吗?”
“不错。”
秦越提起自己的事,冷静地像个局外人:“你的青睐,是天平上较重的一块砝码。”
“换句话说,如果你现在移情别恋,决心要嫁的人……是我。”
乔令姿心口一跳,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秦越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用冷静的口吻分析:“那么秦宏天为了确保和乔家的强强联合,首先要做的,就是扫清那个女人。”
“如果秦绍元执意反抗,拒绝配合,那么一个不听话、感情用事且失去重要联姻支持的继承人,和一个更优秀、更可控且能确保联姻利益的儿子,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在家族和集团的整体利益面前,个人的偏爱是可以被重新衡量的。
这个道理乔令姿懂。
“秦绍元隐约感受到了这种无形的压力,他将你的喜爱视为束缚他的网。”
“想反抗却又无力挣脱,只能将烦躁与恶意倾泻在你身上。”
乔令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悲凉至极的笑,“这才是秦绍元厌恶我的真相?”
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不够努力。
最绝望的是,这甚至与林听的是否出现都没有关系。
不是林听,也会有其他的女人。
仅仅是因为,她是乔家的女儿。
是他无法摆脱又不得不依赖的联姻对象。
仿佛看到了两人之间存在着一条永远无法逾越的巨大沟壑。
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心痛难过之余,竟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感。
“如果我和他注定是悲剧,如果婚后十年,十几年,我都捂不化他这颗冰冷的心脏,那么阿越......”
她抬起眼,眼底的泪光尚未干透,坚定却渐渐浮起:
“我不想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