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五十块钱,够一个家舒舒服服地过个大年,还能买半头牛崽子!这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钱!
“这次围猎,咱们不光是按人头分肉。”魏秋生的声音带着钩子,“咱们还得好好奖赏!”
“这五十块钱,就是奖金!等到围猎结束,咱们看哪个队打的肉最多,功劳最大,这五十块钱,就全给哪个队!让队长自己分给底下的兄弟们!”
“另外,立头功的那个队,分肉的时候,还能多拿一成!”
这话一说出来,那几个老猎户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刚才还在为谁说了算吵架,现在,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盯着一块肉。一种想立刻抄家伙,大干一场的劲头!
“秋生娃子,你说的是真的?”
赵老蔫那只独眼里,冒着精光,死死盯着桌上的五十块钱,喉咙上下动了一下。
“当着这么多爷们儿的面,我魏秋生说话,吐口唾沫都是钉子!”魏秋生大声说道。
“行!”
赵老蔫猛地一巴掌拍在腿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实打实的笑。
“有种!这活儿,我老蔫接了!你放心,头功肯定是我七队的!”他指着老孙头,撇着嘴扬了扬下巴。
“放你娘的屁!头功是我们八队的!”老孙头也不甘示弱,拍着胸脯吼道。
九队的王老三叔也站了出来,嘿嘿一笑:“两位老哥,别把牛皮吹破了,到时候谁是能耐人谁是窝囊废,山里头见真章!”
一场差点打起来的内斗,被魏秋生三言两语,就变成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比赛。
陈秀虎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这个外甥,心里头跟翻浆糊一样。
他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明白,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子,这脑子里怎么就弯弯绕绕这么多,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连公社书记都管不住的老家伙们给治得服服帖帖。
眼看着终于达成一致,开始热火朝天地商量起细节的猎人们,魏秋生悄悄地退到门边。
他拉了拉还在发愣的陈秀虎,把他拽到门外吹冷风。
“大舅。”魏秋生的表情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
“人,我是给你拢住了。可这几十号人的命,都在你手上。出了事,谁也担不起。”
陈秀虎被冷风一吹,也回过神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色很重:“秋生,你放心。大舅就是把这条命豁出去,也把他们都安安全全地带回来。”
魏秋生看着他,继续说道:“明天进山,第一枪,得你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