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出息!”
“哟,是秋生啊,你这身子骨看着利索多了,病都好利索了吧?”
魏秋生也是笑着一一回应,但脚步却是没停,径直朝着村里的打谷场走去。
隔着老远,就看见打谷场上站满了人,有的脚踩打谷机,有的跟牛一起拉着石磙,好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在角落里,还有些孩童在草垛周围玩捉迷藏,将扬谷机当滑梯。
母亲陈秀莲正带着妹妹魏秋月弯着腰,拿着木耙在翻晒着场上的稻谷,汗水浸湿了她们后背的衣裳,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
这是生产队上的活,挣的是工分,一般正常的劳动陈秀莲可以拿到七分,而妹妹只能算辅助劳动四分,两人从早累到晚,加起来才十一分,换成钱连一块钱都不到。
魏秋月眼尖,最先看到走过来的哥哥,丢下手中的木耙,一边跑一边惊喜的喊了一声:“哥!你回来了!”
“哎!回来了。”
魏秋生眼疾手快,眼见魏秋月跑的快要摔个狗啃泥的时候,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母亲陈秀莲听到声,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汗,看到真是儿子,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魏秋生快步走过去,从母亲手里接过了木耙,又扭头冲着一旁记分的王婶喊了一声。
“王婶,今儿个工分算上了吧。”
“哈哈,算上了算上了,正正好好八个钟头。”
“那就谢谢王婶了。”
魏秋生向王婶道了声谢,这才抱着妹妹,牵着母亲的手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