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抱起来,举到沈莞面前,指着雪团毛茸茸的脸,对沈莞严肃道:“阿愿你看,雪团多可爱。若咱们将来有个像雪团这般乖巧漂亮的女儿,朕一定疼她入骨。”
然后,他转向一脸茫然的雪团,清了清嗓子,用前所未有的慈爱语气道:“来,雪团,叫父皇。”
沈莞:“……?!”
雪团:“……喵?这人今天吃错药了?”
旁边的赵德胜和几个宫人已经死死低下头,肩膀疯狂抖动,憋笑憋得快要内伤。
萧彻却浑然不觉,依旧举着雪团,耐心教导:“不对,是父——皇——,乖,叫一声,朕赏你小鱼干。”
雪团似乎终于受不了这愚蠢的两脚兽了,挣扎了一下,从萧彻手里跳下来。
嫌弃地甩了甩尾巴,迈着高傲的步子走开了,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哈哈哈哈哈哈……”沈莞终于忍不住,扶着萧彻的胳膊,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出来了。
萧彻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眼中也盈满了笑意和宠溺,方才那点故作严肃早已消失不见。
他重新将笑得发软的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笑道:“看,连雪团都知道朕是个好父皇。阿愿放心,咱们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朕都会给她这世间最好的一切,也会让她知道,她的父皇母妃,是这天下最恩爱的夫妻。”
沈莞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笑声渐渐止歇,心中却被无边的暖意和甜蜜充盈。
那些关于子嗣性别的玩笑,那些朝堂后宫的烦忧,在此刻他幼稚却真挚的举动和承诺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嗯,”她轻声应道,环住他的腰,“阿愿相信阿兄。”
雪花又开始零星飘落,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
翊坤宫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将这对璧人笼罩,也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
而远处,安王萧烈正带着儿子和战利品心满意足地出宫,心里盘算着:赶紧参加完景王的婚礼,然后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回云苍州!
京城这地方,美人虽多,好东西虽多,但危险系数太高,还是自己的地盘踏实!
至于景王婚礼会不会顺利?狄国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皇帝哥哥的后宫还会不会起波澜?关他安王什么事?
他只想回家,抱着王妃,数钱,逗儿子,吃香的喝辣的,过他的神仙日子去!
当然,如果皇帝兄长还能再赏点路费,那就更完美了。
安王美滋滋地想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云苍州自由且有钱的美好生活在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