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会是这个反应,他淡然地说:
“是我妹妹,周若,是她把我治好的。”
然后赵尽忠又看向一旁的周若:“喏,她这次也来啦!”
玉大夫顺着赵尽忠的眼神方向看过去,这才看见周若盘腿坐在桌边的垫子上。
一只手拿着一根剥好的香蕉,一只手拿着一根胡萝卜,嘴边上还粘着几粒米饭。
正朝赵尽忠和他这边笑嘻嘻地看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
“不...这不可能。”
玉大夫回过头对着赵尽忠说:“少将军别开老夫的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的。”
一直坐在桌前陪周若吃饭的赵玉成此时终于发声了:
“玉大夫,忠儿没跟你开玩笑,确确实实就是若儿治好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玉大夫听见将军都这么说了,就算是真的,他也难以接受啊。
“嘿嘿嘿!玉大夫好久不见,你的头怎么黑黑的呀?”
营帐中光线很暗,周若观气看得不太清,但是她能看出玉大夫整个头部比他人都要黑。
玉大夫摸摸自己的头发,说:“头不是黑的那还能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