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相信的。在秦牧的光环下，苏辰的警告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赵芹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苏辰。但顾晚晴己经听不进去了，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下班时分，公司里人心惶惶。裁员名单的传闻越传越烈，每个人都担心自己是下一个。
苏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被张涛叫住：“喂，顾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顾晚晴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她坐在办公桌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辰安静地坐下，等待她开口。
顾晚晴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这次竞标失败，公司损失很大。董事会要求缩减开支，it部可能要精简人员。”
苏辰点点头，表示理解。
“你”顾晚晴犹豫了一下，“如果你现在去找秦牧，或许还来得及。非洲那个项目”
“我不去非洲。”苏辰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顾晚晴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陌生。那种平静不是认命，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那你有什么打算？”她忍不住问。
苏辰站起身，微微躬身：“我会做好自己的本分。”
离开办公室时，苏辰的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窗外的夕阳正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场失败，对某些人来说是灾难，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开始。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