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紧闭的房门啐了一口:“神经病!一支破笔跟死了爹妈一样!晦气!”她嘟囔着,很快就把这点不愉快抛诸脑后,继续她的电视时间。
客房内。
苏辰坐在书桌前,台灯洒下冷白的光。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支损坏的钢笔从笔袋里取出来,放在铺开的软布上。他找来最简单的工具——镊子、小钳子、放大镜。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极其专注、极其耐心地尝试修复那扭曲的笔尖。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眼神专注而执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支笔。
他知道,在这个家里,他珍视的一切都可能被轻易打碎、被鄙夷、被称作“垃圾”。
但他还是会修好它。
就像修好自己一次次被碾碎的自尊一样。
沉默地,徒劳地,却又固执地,守护着那点微不足道、却属于他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