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安无事,松了口气:“蒙将军,这次你们又立了大功!朕决定,在宫中举行七天七夜的庆典,好好犒劳你们!”
庆典当天,宫中张灯结彩,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好不热闹。蒙毅抱着个巨大的酱肘子,吃得满嘴流油。嬴云则被一群道士围着,请教符咒之术。周亚夫端着酒杯,跟大臣们吹嘘自己在龙脉深处的英勇表现。
蒙放站在殿外,看着天上的明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突然,他看到一道黑影从宫墙上掠过,手中似乎还拿着个什么东西。“谁?”蒙放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黑影速度极快,转眼就消失在御花园的假山后。蒙放追过去,只见假山旁掉着一枚玉佩,跟龙脉之心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着的不是龙,而是一只展翅的凤凰。
“这是什么?”蒙放捡起玉佩,刚要细看,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嬴云,他看到蒙放手中的玉佩,脸色大变:“这是凤脉之心!传说中与龙脉之心相生相克的宝物!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凤脉之心?”蒙放皱起眉头,“难道还有人在打龙脉的主意?”
嬴云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这凤脉之心上有股熟悉的气息,跟当年祖龙会的人身上的气息很像。而且我听说,祖龙会的背后,还有个更神秘的组织,叫‘凤仪阁’,专门与祖龙会作对,争夺龙脉和凤脉的控制权。”
“凤仪阁?”蒙放握紧玉佩,“不管是什么组织,敢来长安作乱,我就不会让他们得逞!”
就在这时,宫中突然传来一阵尖叫。两人连忙冲回大殿,只见大殿中央的梁柱上,缠着一条巨大的蟒蛇,蟒蛇的头顶上,站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手持一把折扇,嘴角带着冷笑:“蒙放,嬴云,别来无恙啊?凤脉之心在你们手上吧?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蒙毅看到蟒蛇,非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地跳起来:“好大的蛇!比西域的巨蟒还大!父亲,我们把它抓来做蛇羹怎么样?”
红衣女子脸色一黑:“毛头小子,休得无礼!这是我的宠物‘墨鳞’,可不是用来做蛇羹的!”她挥了挥折扇,蟒蛇张开大嘴,朝着蒙毅冲了过去。
“小心!”蒙放冲上去,挥刀砍向蟒蛇。斩龙刀砍在蟒蛇的鳞片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竟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这蟒蛇的鳞片比蛮夷的皮肤还硬!”
“那是当然。”红衣女子笑道,“墨鳞是凤脉之气凝聚而成的,普通的兵器根本伤不了它。嬴云,你不是懂符咒吗?有本事放个符咒试试啊?”
嬴云掏出桃木剑,念动咒语,剑身上燃起火焰,砍向蟒蛇。火焰烧在蟒蛇身上,蟒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鳞片被烧得焦黑。“凤脉之气怕道家的正阳之火!大家一起上!”
周亚夫也掏出“暴雨梨花针”,这次他在银针上涂了朱砂,射向蟒蛇的眼睛。蟒蛇躲闪不及,眼睛被射中,疯狂地扭动起来,撞翻了不少桌椅。
蒙毅趁机爬上蟒蛇的背,举起尚方宝剑,朝着蟒蛇的七寸砍去。尚方宝剑是皇室之物,蕴含着龙气,一剑下去,蟒蛇的七寸被砍破,鲜血喷涌而出。蟒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倒在地上,渐渐化作一缕黑烟。
红衣女子脸色大变,收起折扇,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正是凤脉之心的另一半:“看来你们有点本事,不过下次见面,我会带更多的‘宠物’来。凤脉之心和龙脉之心,我迟早会拿到手的!”她挥了挥手,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大殿外。
众人追到殿外,早已不见红衣女子的踪影,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日后,骊山脚下,凤仪阁与你们一绝高下。不来的话,长安城里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蒙放捡起纸条,眉头紧锁:“凤仪阁的实力不容小觑,那个红衣女子的法术比徐福还厉害。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三日后去骊山赴约。”
嬴云看着手中的凤脉之心,若有所思:“凤脉之心和龙脉之心相生相克,要是能将它们合二为一,说不定能产生更强大的力量,对付凤仪阁就有把握了。但合二为一的方法,只有凤仪阁的人知道。”
周亚夫拍着桌子:“管他什么方法!到了骊山,我们直接把那个红衣女子抓起来,逼她说出方法!实在不行,就用我的‘暴雨梨花针’扎她,我就不信她不说!”
蒙毅啃着酱肘子,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那个红衣女子长得挺漂亮的,说不定是个好人,只是被坏人利用了。父亲,我们能不能别打她,跟她讲道理啊?”
蒙放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臭小子,就知道看漂亮姑娘!她都放蟒蛇咬你了,还跟她讲道理?等解决了凤仪阁,再跟你算账!”
三日后,蒙放、嬴云、周亚夫和蒙毅率领大军,来到骊山脚下。骊山脚下早已聚集了凤仪阁的人,红衣女子站在最前面,身边跟着数十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手中都拿着不同的兵器。
“蒙放,你们果然来了。”红衣女子笑道,“我劝你们还是把龙脉之心交出来,凤脉和龙脉本就不该同时存在,强行掌控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胡说八道!”蒙放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