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文是逆时针转的,是死门!”
周亚夫后怕地拍着胸口:“还好没听蒙小将军的,不然咱们都得成粽子。”
走进“忠”字路口,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不再是昏暗的洞穴,而是长安的朱雀大街,街上张灯结彩,百姓们欢呼着,举着“欢迎蒙将军凯旋”的牌子。汉文帝站在城楼上,笑着招手:“蒙放,快上来,朕封你为异姓王!”
周亚夫眼睛一亮,就要冲上去:“陛下!我也立功了!封我个丞相当当呗!”
“别过去!”嬴云一把拉住他,掏出罗盘,指针指着城楼上的汉文帝,“这是幻象!你看陛下的影子,是倒着的!”众人一看,果然,汉文帝的影子跟他本人的动作完全相反,诡异得很。
“徐福,别装神弄鬼了!”蒙放举起斩龙刀,刀光劈向城楼上的汉文帝,幻象瞬间破碎,变回昏暗的洞穴。洞穴深处传来徐福的冷笑:“蒙放,你倒是有点本事,不过下一关,你们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又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座大殿,殿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个身穿龙袍的人,面容跟秦始皇一模一样。他一拍龙椅,怒喝:“蒙放!你祖父蒙恬背叛朕,你又屡次破坏朕的好事,今日朕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高台下冲出无数兵马俑,手持长矛,朝着三人冲过来。周亚夫连忙掏出“暴雨梨花针”,一按机关,无数银针射出去,兵马俑却毫发无伤,继续往前冲。
“这些兵马俑是用龙脉之气凝聚的,物理攻击没用!”嬴云掏出桃木剑,念动咒语,剑身上燃起火焰,“用符咒攻击!”他冲上去,一剑砍在兵马俑身上,兵马俑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作一缕黑烟。
蒙放也挥舞着斩龙刀,青光所过之处,兵马俑纷纷溃散。蒙毅醒了过来,手持尚方宝剑,跟在蒙放身边:“父亲,我来帮你!这些兵马俑看着凶,其实跟西域的稻草人差不多!”
四人合力,很快就解决了兵马俑。高台上的秦始皇幻象也破碎了,露出徐福的残魂,他飘在半空中,周身裹着浓浓的黑雾:“没想到你们能闯到这里,不过游戏该结束了!”他挥手一道黑雾,射向蒙毅。
蒙毅躲闪不及,被黑雾击中,瞳孔瞬间变成墨色,举起尚方宝剑就朝着蒙放砍去:“父亲,对不住了!”
“毅儿!”蒙放不敢还手,只能连连后退。嬴云见状,掏出张黄符,念动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敕!”黄符化作一道金光,射向蒙毅,蒙毅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头惨叫:“父亲,快……杀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胡说什么!”蒙放冲上去,将斩龙刀架在蒙毅头顶,刀身的青光包裹住少年人,“嬴云,有没有其他办法?不能伤了毅儿!”
“有是有,但需要时间!”嬴云从怀中掏出个青铜鼎,“这是聚魂鼎,能暂时困住徐福的残魂,但需要有人用自身龙气引出残魂,再趁机将它吸入鼎中。可是……”他顿了顿,“引出残魂的人会承受巨大的痛苦,稍有不慎就会被残魂反噬。”
“我来!”蒙放毫不犹豫地说,“我是蒙毅的父亲,我的龙气跟他最契合!”
“父亲,不要!”蒙毅挣扎着,“我自己来!我能行!”
“听话!”蒙放按住他的肩膀,“你是父亲的儿子,父亲不会让你有事的。嬴云,开始吧!”
嬴云点点头,将聚魂鼎放在地上,念动咒语。蒙放握住蒙毅的手,将自己的龙气源源不断地输进他体内。蒙毅体内的徐福残魂感受到外来的龙气,疯狂挣扎起来,蒙毅的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就是现在!”嬴云大喊。蒙放猛地发力,将徐福的残魂从蒙毅体内逼了出来。残魂化作一团黑雾,想要逃跑,嬴云立刻念动收魂咒,聚魂鼎发出金光,将黑雾吸入鼎中。“哐当”一声,鼎盖自动合上,上面的符文亮起,将残魂困在了里面。
蒙毅浑身一软,倒在蒙放怀里,昏了过去。大殿开始剧烈震动,石块纷纷掉落。“不好!徐福的残魂被收,龙脉之气紊乱,这里要塌了!”嬴云大喊,“快从后门走!”
四人连忙从大殿的后门跑出,沿着来时的路狂奔。刚跑出洞口,整个洞穴就塌陷了,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蒙放抱着蒙毅,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终于……解决了。”
“还没完全解决。”嬴云掂了掂聚魂鼎,“徐福的残魂只是被困住,没有被彻底打散。而且我刚才在龙脉深处看到,有股更强大的邪祟正在苏醒,比徐福可怕十倍。”
“还有邪祟?”周亚夫瘫在地上,哭丧着脸,“我们能不能歇会儿?我这老骨头快散架了,下次再出事,能不能等我退休再说?”
蒙放抱着醒来的蒙毅,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管有什么邪祟,我们都能解决。只要我们兄弟同心,父子合力,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蒙毅点点头,握紧尚方宝剑:“父亲说得对!下次再有人作乱,我第一个上!不过……父亲,御膳房的酱肘子还在吗?我饿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聚魂鼎的缝隙中,渗出了一丝极淡的黑雾,飘向了长安的方向。
回到长安后,汉文帝亲自来看望蒙毅,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