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的镇海玉碎片,其阴邪之气需用‘天山雪莲’才能化解。我已让人去天山采摘,会尽快送到雁门郡。”他突然拽住蒙放的胳膊,压低声音,“毅儿那小子非要跟来,我让他扮成小兵跟在队伍后面,你多照看些,别让他冲太前。”蒙放心中一暖,嬴云虽性情清冷,却总记着蒙毅的安危,当年蒙毅坠崖,是嬴云不顾自身伤势,吊在绳索上救了他。
蒙放率领五万铁骑,日夜兼程,赶往雁门郡。抵达雁门郡时,匈奴大军已将城池团团围住,伊稚斜站在阵前,手中高举着龙魂玉碎片,大喊道:“蒙放!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否则我让你雁门郡化为焦土!”
蒙放登上城楼,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匈奴士兵,以及士兵阵中那些面色惨白、行动僵硬的阴兵,眉头紧锁:“伊稚斜,大汉与匈奴刚签订和约,你为何撕毁和约,兴兵南下?”
伊稚斜冷笑一声,将龙魂玉碎片指向城楼:“我匈奴当年曾与秦始皇结盟,约定共分天下。如今始皇帝虽死,但龙魂玉还在,这天下,理应归我匈奴所有!”他一挥手中的弯刀,“攻城!”
阴兵在前,匈奴士兵在后,朝着城楼冲来。这些阴兵刀枪不入,弓箭射在他们身上毫无作用。蒙放早有准备,下令道:“放火箭!”无数支火箭射向阴兵,阴兵遇火即燃,纷纷倒在地上,化作一团团黑烟。
伊稚斜见状,怒不可遏,亲自率领骑兵冲向城门。蒙放手持尚方宝剑,率领铁骑从城门冲出,刚要迎敌,就见蒙毅举着长枪冲在最前,少年郎的铠甲上还沾着稚气,却学着他当年的模样大喝:“父亲,我来护你!”蒙放心中一紧,催马追上,一剑挑飞冲向蒙毅的匈奴兵,厉声喝道:“回去!”蒙毅却倔强地梗着脖子:“当年祖父护着你,今日我也要护着父亲!”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射向蒙毅,蒙放毫不犹豫地挡在儿子身前,箭簇擦着肩胛骨飞过,带出一串血花。
“蒙放,你的死期到了!”伊稚斜手中的龙魂玉碎片发出一道紫光,射向蒙放。蒙放身上的避邪符立刻发出红光,挡住了紫光。他趁机一剑刺向伊稚斜的胸口,伊稚斜躲闪不及,被一剑划伤。
就在这时,匈奴后方突然传来喊杀声——嬴云率领乌孙国的援军赶到了!伊稚斜回头一看,只见乌孙国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匈奴士兵腹背受敌,纷纷溃散。
“撤!”伊稚斜不敢恋战,率领残兵朝着北方逃去。蒙放率领铁骑紧追不舍,一直追出数百里,才收兵返回雁门郡。乌孙国的首领来到蒙放面前,恭敬地说道:“蒙将军,我等奉嬴侯之命,前来助大汉退敌。嬴侯还说,他在西域发现了祖龙会的余党,正在追查。”
蒙放心中一沉,祖龙会的余党竟然逃到了西域。他与李广交接了防务后,率领铁骑返回长安。抵达长安后,蒙放立刻前往丞相府,与周亚夫商议此事。周亚夫告诉蒙放,最近长安城内出现了许多神秘的游方道士,行踪诡秘,似乎在寻找什么。
“游方道士?”蒙放心中一动,“难道是祖龙会的余党伪装的?”他突然想起陈娇临终前的话,“对了,周丞相,陈娇死前说祖龙会主不是陛下,那真正的祖龙会主到底是谁?”
周亚夫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这是我让人调查陈娇的身世时发现的。陈娇不仅是陈平的徒弟,还是当年被秦始皇派往匈奴的和亲公主的后裔。她手中的祖龙会莲花佩,与西域大月氏国的国印图案一模一样。”
“大月氏国?”蒙放瞳孔骤缩,“当年匈奴击败大月氏,大月氏被迫西迁,难道他们一直想复仇,与祖龙会勾结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嬴云从西域返回,身上带着多处伤口,青色道袍被血染红了大半,一走进丞相府,就瘫倒在地上,却还死死攥着个布包:“蒙将军,周丞相,不好了!大月氏国的国王,就是真正的祖龙会主!他手中持有一枚完整的龙魂玉,正在召集各国势力,准备进攻长安!”周亚夫连忙上前扶他,触到他后背的伤口时,嬴云疼得抽了口气,却把布包塞进蒙放手中——里面是蒙毅小时候画的三人画像,边角已经磨得起毛,是嬴云从西域乱军中抢回来的。
“什么?”蒙放和周亚夫同时惊呼。
嬴云喝了一口水,缓了缓气息:“我在西域追查祖龙会余党时,潜入了大月氏国的王宫,发现王宫的密室中,摆放着秦始皇的牌位,国王手中拿着一枚龙魂玉,正在与各国使者商议进攻长安的事宜。他们约定,三个月后,在潼关会师,一举攻破长安!”
蒙放和周亚夫脸色凝重,大月氏国联合各国势力,再加上龙魂玉的力量,大汉的处境岌岌可危。“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备战!”蒙放站起身,肩头的伤口因动作过猛而渗血,周亚夫伸手按住他,从怀中摸出绷带——那是蒙夫人当年亲手织的,吸水性极好,两人每次出征都带着对方的份,“周丞相,你负责整顿朝政,筹集粮草。嬴侯,你负责联络西域各国,瓦解他们的联盟。我率领大军前往潼关,死守关隘!”嬴云撑着桌子站起,将一枚平安符塞进两人手中:“这是我在西域大昭寺求的,开过光,你们俩都给我活着回来,不然谁陪我喝庆功酒。”
“好!”周亚夫和嬴云同时应道。
汉文帝得知消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