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常,心中越发困惑:“难道陈娇说的是真的?祖龙会主另有其人?”
祭典进行到“献玉”环节,窦婴手捧锦盒,缓步走上祭台:“陛下,此乃臣寻回的最后一枚龙魂玉,今日祭天,可告慰上天,保佑大汉国泰民安。”锦盒打开,一枚通体漆黑的龙魂玉发出诡异的紫光,与汉文帝腰间的玉佩产生共鸣。
嬴云突然从太医院的队伍中走出,手持拂尘指向锦盒:“陛下,此乃‘噬魂玉’,并非龙魂玉!祖龙会用此玉操控人的心智,陛下身边定有奸贼!”
“大胆狂徒!竟敢扰乱祭典!”赵公公尖声喝道,手中拂尘一挥,数十名黑衣人从祭台两侧冲出。蒙放见状,拔出短剑,率领潜伏在禁军中的旧部杀向黑衣人:“保护陛下!”
祭台之上,窦婴脸色大变,举着噬魂玉就要砸向汉文帝:“老贼!拿命来!”周亚夫突然从百官中冲出,赤霄剑带着红光,直刺窦婴后背——他认得窦婴手中的噬魂玉,当年蒙放为护他,曾被这玉的邪气所伤,卧病三月。窦婴惨叫一声,倒在祭台上,噬魂玉滚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尖啸。蒙放趁机冲上祭台,一把将汉文帝护在身后,余光瞥见周亚夫肩头中了一刀,鲜血浸透了朝服,那位置,正是当年为他挡箭的旧伤处。
就在这时,赵公公突然露出狰狞面目,一把推开汉文帝,捡起噬魂玉:“一群蠢货!祖龙会主是我!”他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枯槁的面容——竟是早已“病逝”的陈平!
“陈平!你没死!”蒙放瞳孔骤缩,当年在骊山墓中斩杀的,竟是陈平的替身!
陈平嘿嘿冷笑,将噬魂玉按在自己眉心:“我陈平精通易容术和蛊术,当年假死脱身,就是为了潜伏在陛下身边,等待祭天之日,用九枚龙魂玉唤醒始皇帝真身!”他挥手一道紫光,射向地上的八枚龙魂玉,“龙魂归一!”
八枚龙魂玉同时飞起,与噬魂玉组合在一起,形成一枚巨大的黑色玉佩,悬浮在祭台中央。天坛周围的地面开始裂开,无数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涌出,隐约可见秦代士兵的虚影在雾气中嘶吼。
“不好!他要强行唤醒始皇帝!”嬴云挥舞拂尘,无数道白光射向黑色玉佩,“蒙将军,用蒙氏腰牌!只有蒙氏血脉能净化这阴邪之气!”
蒙放立刻解下腰牌,将血脉注入其中,腰牌是祖父蒙恬传下的,背面刻着蒙氏家训,当年周亚夫为帮他修复断裂的牌穗,熬了三个通宵。腰牌发出耀眼的青光,直冲向黑色玉佩。青光与紫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陈平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黑血。汉文帝躺在祭台上,被青光笼罩,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他颤抖着抓住蒙放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与先帝的掌心一模一样,“蒙将军……周丞相……朕对不起你们……”周亚夫捂着伤口上前,将一件披风盖在陛下身上,那是蒙放的行军披风,带着漠北的风沙气息。
陈平挣扎着爬起,眼中满是疯狂:“我不甘心!始皇帝,臣为你铺路二十年,你为何不现身!”他突然抓起地上的赤霄剑,就要自刎殉道,一道黑影从雾气中冲出,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
黑影身披秦代龙袍,面容与秦始皇画像一模一样,只是身形虚幻,显然是未完全唤醒的魂魄。“陈平,你心术不正,妄图操控朕的魂魄,罪该万死!”始皇帝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陈平目瞪口呆,瘫倒在地:“始皇帝……臣是为了复兴大秦啊……”
“大秦覆灭,非天亡我,实乃暴政所致。”始皇帝的目光扫过蒙放,“蒙恬之后,果然忠勇可嘉。这九枚龙魂玉,就交由你保管,若后世有嬴氏子孙妄图复辟,便将其彻底销毁。”他挥了挥手,黑色玉佩化作九枚碎片,落在蒙放手中,“朕的魂魄,该归位了。”
雾气渐渐消散,始皇帝的虚影也随之消失。陈平口吐鲜血,气绝身亡。窦婴被禁军擒获,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汉文帝走到蒙放和周亚夫面前,深深一揖:“两位爱卿,朕被奸人操控,险些酿成大祸,从今往后,大汉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们了。”
祭天大典的风波平息后,汉文帝下令彻查祖龙会余党,长安城内一片肃清。蒙放将八枚龙魂玉碎片交给钦天监封存,只留下一枚贴身保管。周亚夫则主持朝政,整顿吏治,大汉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个月后,雁门郡守将李广送来急报:匈奴单于突然病逝,其弟伊稚斜继位,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沿途烧杀抢掠,已逼近雁门郡。更诡异的是,伊稚斜手中竟持有一枚龙魂玉碎片,能号令阴兵作战。
蒙放接到急报后,立刻入朝面圣。汉文帝召集百官商议,周亚夫主张主动出击,却被蒙放拦住:“匈奴此次南下,来势汹汹,且有龙魂玉碎片相助,硬拼必然损失惨重。不如我率领铁骑前往雁门郡,与李广前后夹击,同时嬴侯前往西域,联络乌孙国夹击匈奴后方。”
汉文帝点头同意,赐给蒙放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临行前,嬴云将一卷《西域地形图》交给蒙放,图纸边缘用红笔圈出的水源,都是他当年与蒙放一同探险时标记的:“伊稚斜手中的龙魂玉碎片,是当年匈奴从徐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