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得苦不堪言。如今,他终于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了。
这时,一个孩童捧着一束野花,跑到刘邦面前,仰着小脸道:“陛下,这是我在汜水边上采的花,送给您!”刘邦蹲下身,接过野花,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谢谢你,小朋友。”刘邦笑着说道,伸手摸了摸孩童的头。孩童被吓得连忙后退,随后又鼓起勇气道:“娘说,陛下是真龙天子,能保佑我们平安长大。”
刘邦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百姓,心中的豪情与责任感交织在一起。他举起手中的野花,对众人道:“朕今日登基,不为一己之私,只为天下百姓!朕向诸位保证,日后必当轻徭薄赋,兴修水利,让百姓们都能吃饱穿暖,让孩子们都能平安长大!”“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们再次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夕阳西下时,宴席才散。刘邦回到銮驾中,摩挲着腰间的传国玉玺,心中的激动渐渐平息。他看向窗外,定陶城的灯火已次第亮起,如同繁星落人间。张良不知何时坐在了他对面,轻声道:“陛下,登基只是开始,日后治国,更需谨慎。韩信、彭越等人各怀心思,匈奴犯境,项羽旧部未除,这些都是隐患。”
刘邦点头,目光坚定:“子房放心,朕虽出身布衣,却知百姓疾苦。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是稳定天下的根本。至于诸侯与边疆之事,朕已有计较。韩信虽有战功,却不可再掌兵权;彭越贪功,可许以厚赏,却不可让其拥兵自重;匈奴之事,可先派使者议和,待国力强盛后再行征讨。”他顿了顿,看向张良,“子房,你随朕多年,运筹帷幄,日后治国,还需你多多辅佐。”
张良躬身道:“陛下放心,臣必当尽忠职守。只是臣身体孱弱,恐难担重任。待天下安定后,臣想归隐山林,潜心修道,还望陛下恩准。”刘邦心中一愣,随即明白了张良的用意。张良是怕功高震主,想提前抽身。“子房,朕知道你的心思。”刘邦叹了口气,“待封赏完毕,朕再与你商议此事。”
銮驾行至中途,突然被一名禁军将士拦住。“陛下,陈平大人有急事求见!”禁军将士躬身道。刘邦心中一惊,连忙道:“让他上来!”陈平匆匆走上銮驾,神色凝重:“陛下,刚才审讯那名刺客的亲信,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什么消息?”刘邦连忙问道。“刺客秦午确实是钟离眜的部下,但他此次行刺,并非受钟离眜指使,而是受了蒯通的蛊惑!”陈平低声道。
刘邦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蒯通?他是彭越的谋士,为何要蛊惑秦午行刺朕?”“据刺客的亲信交代,蒯通背后还有人指使,但其人身份神秘,刺客的亲信也不知道具体是谁。”陈平道,“不过,臣怀疑此事与匈奴有关。近日有密报称,匈奴单于派使者与彭越暗中接触,欲联合彭越推翻陛下的统治。”
刘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彭越竟敢勾结匈奴?”“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怀疑。”陈平道,“臣建议,陛下可先将蒯通逮捕审问,查明真相。同时,加强对彭越的监视,防止他再生事端。”刘邦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立刻派人逮捕蒯通,连夜审问,一定要查明背后的主使!”
陈平领命而去,銮驾再次启动。刘邦靠在车厢壁上,心中满是怒火与担忧。他没想到,自己刚登基,就有人勾结外敌,图谋不轨。彭越若真的与匈奴勾结,那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将隐患彻底清除。
这时,张良轻声道:“陛下,此事恐没那么简单。蒯通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他敢蛊惑秦午行刺,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陛下在审问蒯通时,切不可打草惊蛇,以免让真正的主使逃脱。”刘邦点了点头:“子房所言极是,朕会让陈平小心行事。”他看向张良,“子房,看来你暂时还不能归隐,这大汉的江山,还需要你多多辅佐。”张良躬身道:“臣遵旨。”
銮驾缓缓驶回城内,车窗外的欢呼声渐渐远去。刘邦看着手中的传国玉玺,心中的豪情再次被点燃。他知道,这大汉的江山,虽然危机四伏,但只要有萧何、张良、陈平这些贤臣辅佐,有百姓的支持,他就一定能守住。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蓝图——轻徭薄赋,兴修水利,发展农业,加强军事,让大汉王朝成为一个强盛的帝国,让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銮驾缓缓驶回城内,车窗外的欢呼声渐渐远去。刘邦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沛县的酒肆,想起了芒砀山的迷雾,想起了鸿门宴的凶险,想起了垓下的火光。那些过往的艰辛,此刻都化作了脚下的基石,支撑着他登上这帝王之位。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不再是那个沛县的亭长刘邦,而是大汉的开国皇帝汉高祖。这天下,他必须守好,也一定会守好。
夜色渐浓,定陶城的灯火映在銮驾的车窗上,化作一道道流动的光影。车厢内,传国玉玺的冰凉触感从指尖传来,刘邦睁开眼睛,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洛阳城的方向,夜色深沉,却仿佛有一束光在指引着他。那是大汉的都城,是他未来治国理政的地方,也是他实现天下太平梦想的起点。
深夜,定陶城内的临时诏狱里,蒯通被铁链锁在柱子上,身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昂首挺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