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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项羽遣使说韩信,蒯通献策未被纳(4 / 5)

分天下”四字后,猛地将其揉成一团,掷在地上用脚狠狠踩踏,怒声道:“主公怎能信这楚使的花言巧语!他这是要将主公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韩信挑眉,倒没想到他会有这般反应:“先生何出此言?武涉虽为楚说客,所言却也有几分道理。”

“道理?那是催命符!”蒯通急得面红耳赤,不顾形象地扯开儒巾,露出额上因急行而渗出的汗珠,“主公以为,刘邦真会容下一个功高震主、手握重兵的齐王吗?他今日封你为王,不过是权宜之计!”他不等韩信回答,便取来笔墨,在宣纸上挥毫疾书,笔走龙蛇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十二个大字跃然纸上,墨迹淋漓如血,他狠狠将纸笺推到韩信面前,纸角都因用力而褶皱。

“主公纵观历史,凡功高盖主者,鲜有善终!”蒯通指着字迹,语气急促如战鼓催征,唾沫星子溅在宣纸上,晕开细小的墨点,“当年范蠡助勾践卧薪尝胆灭吴,苦身戮力二十年,终成大业。他见勾践‘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便连夜携西施泛舟五湖,隐姓埋名经商,终成巨富,得以保全性命;文种不听其劝,执意留在朝中辅政,最终被勾践赐下属镂剑自刎,尸身抛入钱塘江喂鱼,连个祭祀的祠堂都没有!”

他上前一步,手指重重戳在疆域图上的齐地:“今主公平定燕、赵、齐三国,斩龙且、破楚军二十万,战功远超萧何、张良、樊哙之流——萧何在关中筹粮,不过是后方之职,无半点战功;张良运筹帷幄,却无寸土之功,不过是个谋臣;樊哙勇则勇矣,却屡败于楚军,彭城一战被项王打得丢盔弃甲!主公之功,震古烁今,天下诸侯谁不敬畏?刘邦虽今日封你为齐王,实则早已忌惮万分!他派曹参为齐相,名为辅佐,实则监视主公一举一动,曹参每日将齐地的军备、粮储、官吏任免之事详细上报荥阳,连主公每日批阅多少文书、召见多少将领都记录在案;派灌婴统领三万骑兵,美其名曰‘助守齐地’,实则分你兵权,那三万骑兵皆是刘邦的沛县旧部,将官全是他的同乡亲信,只听灌婴号令,主公调不动一兵一卒!这些迹象,还不够明显吗?他这是在温水煮青蛙,等灭了项羽,便要对主公动手了!”

韩信拿起纸笺,指尖微微颤抖,纸上的十二个大字如十二把淬毒的尖刀,刺得他眼眶发疼。他沉默不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晃——一边是刘邦的知遇之恩、南郑高台的推毂之礼、解衣推食的温情,一边是功高震主的隐患、武涉蒯通的句句警示,还有那触手可及的天下权柄,只要他点头,便能三分天下,南面称孤。

蒯通见状,知道已击中他的软肋,趁热打铁道:“臣曾为主公相面,绝非虚言——相君之面,不过封侯,且危而不安,日后必遭猜忌;相君之背,贵乃不可言,可登九五之尊!”他上前一步,指着案上的疆域图,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指尖划过燕、赵、齐三地,留下三道浅浅的指痕:“今主公手握三十万精锐,其中五万是身经百战的重甲步兵,曾大破赵军的‘背水死士’;三万是迅捷如风的骑兵,乃夏侯婴亲训的‘轻车锐骑’;更有两万善射的弓弩手,能在百步之外穿杨破甲!占据燕、赵、齐三地,东有大海为屏障,渔船可为斥候,监视楚军动向;西有太行之险可守,隘口仅容一人一马通过,万夫莫当;南可顺流而下直逼彭城,断项籍的后路;北可派使者联合匈奴,冒顿单于早有南下之意,前年便派使者送来十匹千里马作为礼物,欲与之结盟,只是主公当时婉拒了。”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看到三分天下的格局:“若主公自立为王,与楚汉成三足鼎立之势,以齐地之富庶——即墨盐场年产海盐百万石,可垄断天下盐利;临淄织锦行销天下,一匹锦缎可换百斤粮食;历下粮仓可储粮千万石,足以支撑十年战事。养精蓄锐三年,待楚汉两败俱伤,再挥师西进,直取关中,天下可定!此乃天赐良机,一旦错过,再无机会!主公难道要让这泼天富贵、万世基业,毁于‘知恩图报’四字吗?”

韩信沉默良久,眸中光芒闪烁不定,显然已被说动。他想起刘邦当年的知遇之恩,想起南郑高台的推毂之礼,那温暖的狐裘触感仿佛仍在肩头;又想起武涉所言的“兔死狗烹”,想起曹参在齐地安插亲信的举动,灌婴骑兵营地的篝火每晚都在视野中燃烧,如同一双监视的眼睛。心中如潍水决堤般翻江倒海,忠义与野心反复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最终,他将纸笺揉成一团,重重摔在地上,纸团滚出数尺,沾了案边滴落的茶水,沉声道:“汉王待我恩重如山,解衣衣我,推食食我,授我上将军印,予我十万精兵。我若背之,必遭天谴,亦会被天下人唾弃!且我率数万之众归汉时,汉王便授我上将军印,这份信任,我岂能辜负?即便他日他真要杀我,我也认了,只求无愧于心!”

“主公!”蒯通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儒巾彻底歪到了脑后,露出的额角青筋暴起,“乱世之中,恩义岂能当饭吃?岂能当命用?刘邦为达目的,连亲生子女都能推下车!当年彭城大败,他驾车逃亡,楚军紧追不舍,为了减轻车重,他三次将鲁元公主和汉惠帝推下车,若不是夏侯婴拼死相救,反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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