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正面进攻,务必将秦兵和匈奴分开,各个击破!”
“得令!”陈武翻身上马,率领五千将士策马而去,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周勃将虎符高举过头顶,高声道:“兄弟们!高帝当年灭秦破楚,何等威风!今日秦亡遗孽勾结匈奴,犯我大汉疆土,我们岂能退缩?随我杀!”
“杀!杀!杀!”北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周勃一马当先,手中长剑劈开迎面而来的风沙,率领大军朝着火光最盛的地方冲去。
靠近战场时,眼前的景象让周勃瞳孔骤缩。云中郡的城墙已经被攻破一个缺口,匈奴骑兵正疯狂地往里冲,而那些黑衣秦兵则手持长戟,在缺口处列成阵势,挡住了汉军的反扑。秦兵的战法极为诡异,进退有序,配合默契,竟比匈奴骑兵还要难缠。
“李将军!我来助你!”周勃高声呼喊,长剑一挥,率领大军直扑缺口处的秦兵阵势。秦兵见状,突然分出一半人马,手持短弩,对着北军射出密集的箭雨。箭簇带着呼啸声飞来,不少汉军将士中箭倒地,阵形顿时乱了几分。
“举盾!”周勃怒吼着挥舞长剑,挡开两支射向自己的羽箭。盾牌手迅速上前,组成盾墙,挡住了后续的箭雨。就在这时,秦兵阵中传来一声哨响,那些秦兵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匈奴骑兵的侧翼杀去。
“他们要干什么?”陈武率领的侧翼部队刚好赶到,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不仅是他,连匈奴单于也懵了,高声用匈奴语呼喊着,显然不明白秦兵为何突然倒戈。
周勃心中一动,立刻高声道:“兄弟们,秦兵反水了!趁现在,杀啊!”他率军趁机冲进缺口,与李信率领的守城将士汇合,内外夹击之下,匈奴骑兵顿时乱了阵脚。
秦兵与匈奴骑兵厮杀在一起,黑衣与胡服交织,刀光剑影中,秦兵的战斗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名秦兵将领手持长戟,连续挑翻三名匈奴骑兵,直奔匈奴单于而去。单于身边的护卫拼死阻拦,却被他一一斩杀。
“保护单于!”匈奴左贤王怒吼着冲上前,与秦兵将领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左贤王渐渐不敌,被秦兵将领一戟刺穿肩膀。秦兵将领正要补刀,却被匈奴的弓箭手射中后背,倒在地上。
周勃策马冲上前,将秦兵将领救起。那将领扯下面罩,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嘴角还在流血:“你……你是周勃?”
“正是!你是谁?为何要帮我们攻打匈奴?”周勃问道。
秦兵将领惨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虎符,递给周勃:“我是……我是蒙恬的孙子,蒙放。这是……这是秦家的兵符。当年吕后派人找到我们,说要帮我们复秦,让我们配合匈奴攻打大汉。可我们……我们蒙家世代忠良,岂能做背叛华夏之事?吕后给我们的粮草里下了毒,我们不得不从。今日看到太尉率军前来,便趁机反水了!”
周勃接过兵符,只见上面刻着“蒙氏家传,镇守北疆”八个字,心中满是感慨。蒙恬是秦朝名将,当年镇守北疆,抵御匈奴,立下赫赫战功,没想到他的后人竟落得如此下场。
“蒙将军,多谢你仗义相助!”周勃刚要扶他起来,就见蒙放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太尉……吕后的阴谋不止于此!她在长安城外埋了大量炸药,要在代王登基那天……炸了长安!还有……还有传国玉玺,根本不在宫中,在……在骊山墓中!”
“什么?!”周勃心中巨震,刚要追问,就见蒙放头一歪,没了气息。他手中的兵符“哐当”掉在地上,滚到一名匈奴俘虏的脚边。那俘虏看到兵符,突然惊恐地尖叫起来:“这是……这是蒙恬的兵符!当年单于的祖父,就是被蒙恬杀的!”
周勃捡起兵符,心中满是疑惑。蒙放说的是真的吗?吕后真的要炸了长安?传国玉玺又怎么会在骊山墓中?他刚要下令彻查,就见一名探马从长安方向飞奔而来,脸色惨白:“太尉!不好了!长安传来消息,代王要提前登基,吕后的旧部在宫中设宴,邀请了所有宗室子弟和文武百官,说是要‘共庆太平’!”
“不好!是鸿门宴!”周勃脸色骤变,他终于明白蒙放的意思了。吕后的旧部要在代王登基那天,借着设宴的机会,将宗室子弟和文武百官一网打尽,然后引爆长安城外的炸药,彻底颠覆刘氏江山!
他立刻对陈武和李信道:“陈武,你率领一万兵马,继续追击匈奴残部,务必将他们赶出长城!李信,你守住云中郡,防止匈奴反扑!我带五千精兵,立刻返回长安!”
“太尉,长安路途遥远,等我们赶回去,恐怕已经晚了!”李信担忧地说。
周勃翻身上马,长剑直指长安方向:“就是累死,也要赶回去!传我将令,轻装简行,日夜兼程,谁先赶到长安,赏千金!”
五千精兵立刻丢弃辎重,只带兵器和干粮,跟着周勃朝着长安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沙尘。周勃骑在马上,心中满是焦急。他不知道长安的情况如何,代王和陈平是否已经识破了吕后旧部的阴谋。
行至半途,突然遇到一支车队,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锦袍的官员,正是审食其!他看到周勃,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太尉,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