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中郡!他们还说,要为吕后报仇,让我们交出传国玉玺!”
周勃脸色骤变,猛地拔出佩剑,高声道:“传我命令!北军全体将士即刻集结,随我出征!一定要把匈奴赶出大汉的土地!”
代王看着周勃,眼中满是担忧:“周太尉,匈奴骑兵勇猛善战,你一定要小心!我会在长安为你筹集粮草,支援前线!”
周勃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大殿。他看着殿外的阳光,心中满是决绝。吕氏之乱已经平定,他绝不会让匈奴的铁蹄践踏大汉的土地。这场仗,他必须赢!
就在周勃率领北军出发之际,一名蒙面人悄悄潜入了长安,手中拿着一枚刻着“吕”字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目标,是藏在皇宫深处的传国玉玺。而这枚玉玺,关系着大汉的国运,也关系着一场更大的阴谋。
周勃并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他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北军将士,浩浩荡荡地向云中郡而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甲胄上的寒光。这场抵御匈奴的战争,注定会载入史册,而大汉的未来,也将在这场战争中,迎来新的转折。
当大军行至半途时,一名斥候策马奔至中军,翻身滚落马鞍,声音嘶哑地禀报道:“太尉!前方发现一支神秘骑兵,身着黑衣,面罩遮脸,正朝着云中郡方向疾驰!他们的马蹄铁上刻着特殊纹路,像是……像是当年秦朝精锐骑兵的样式!”
周勃心中巨震,勒住马缰。秦朝精锐骑兵早已随着秦亡而消散,怎么会突然出现?他猛地看向北方,云层翻涌,仿佛有无数黑影正在逼近。难道除了匈奴,还有更可怕的敌人在暗中窥伺着大汉的江山?
“太尉,要不要末将带一队人马去探探虚实?”副将陈武催马上前,手中长枪斜指地面,枪尖还挂着沿途斩杀匈奴游骑的血污。他是当年随韩信征战的老卒,枪法精湛,最是勇猛。
周勃抬手按住陈武的枪杆,目光如炬:“不可轻举妄动。这支部队来得蹊跷,若是故意引诱我们分兵,匈奴主力趁机突袭,后果不堪设想。传我将令,全军结圆阵防御,派三名斥候分三路探查,务必查清这支部队的来历和去向!”
军令一下,北军将士迅速行动起来。盾牌手列成外围防线,长矛手架起枪阵,弓弩手攀上随行的粮车,箭头直指前方来路。三名斥候换上轻便的皮甲,咬掉箭头的羽翎,策马消失在茫茫暮色中。
等待的时光格外漫长,晚风卷着沙尘,打在甲胄上发出“噼啪”声响。周勃勒马立于阵中,掌心的虎符被汗水浸得发烫。他想起高帝临终前的嘱托:“北方匈奴,南方百越,皆为大患;更有秦亡遗孽,潜藏暗处,不可不防。”当时他只当是高帝病重后的胡话,如今想来,竟字字珠玑。
“太尉!斥候回来了!”一名哨探高声呼喊。周勃抬眼望去,只见两名斥候浑身浴血,其中一人左臂被砍断,用布条草草包扎着,另一人坐骑的腹部插着一支羽箭,马血染红了大半条腿。唯独去中路探查的斥候,踪迹全无。
“说!到底是什么人?”周勃催马迎上前,声音带着急切。
断臂的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太尉!那支骑兵约莫三千人,全是黑衣黑甲,面罩遮脸,只露双眼。他们的马蹄铁刻着‘秦’字纹路,手中兵器是秦制长戟!末将等人靠近时,被他们发现,兄弟……兄弟为了掩护我们,被他们围杀了!”
“秦制长戟?”周勃倒吸一口凉气。秦戟形制独特,戟刃带钩,能刺能砍,自秦亡后,这种兵器的锻造方法就已失传。他突然想起吕产临死前的咒骂:“我吕氏还有后手,你们刘氏的江山坐不稳!”难道这支部队,就是吕氏的后手?
就在这时,阵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骑兵冲破弓弩手的警戒,翻身滚落马鞍,竟是去中路探查的斥候!他胸口插着一支秦制羽箭,箭杆上刻着细密的花纹,显然是特制的兵器。
“太……太尉……”斥候挣扎着伸出手,手中攥着半块残破的木牌,“他们……他们去了云中郡,和匈奴……和匈奴汇合了!这是……这是从他们营中偷来的……”话未说完,便头一歪,没了气息。
周勃接过木牌,借着月光细看,上面刻着“骊山刑徒,复我大秦”八个字,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狠厉。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骊山刑徒!当年秦始皇征发七十万刑徒修建骊山墓,秦亡后,这些刑徒一部分归顺了刘邦,一部分流窜山林,没想到竟还藏着这样一支精锐!
“太尉,不好了!云中郡方向传来喊杀声,还有火光!”一名了望哨高声喊道。周勃抬头望去,北方的天空被火光染得通红,隐约传来匈奴人的呼喝声和兵器碰撞的巨响。
“不好!秦兵和匈奴联手了,他们在强攻云中郡!”陈武怒吼着就要挥枪冲锋,“太尉,我们快出兵支援啊!再晚云中郡就守不住了!”
周勃却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扫过阵中将士:“云中郡守将是灌婴的副将李信,他手中有一万精兵,撑半个时辰不成问题。这秦兵突然出现,必然有诈。陈武,你带五千人马从侧翼迂回,袭扰他们的后路;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