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日便可将他擒杀。”
刘邦虚弱地摆了摆手:“不必追了……”他咳嗽了几声,继续道,“英布虽败,却仍有几分勇力,若逼得太紧,他必拼死反抗,我军又要伤亡不少。传令下去,善待降兵,凡愿归乡者,赐粮二石,发放路费;愿从军者,编入汉军,待遇与其他士兵相同。”
“陛下圣明!”陈平躬身领命。刘邦看着帐外的朝阳,心中感慨万千。这场仗,汉军虽然大获全胜,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麾下将士伤亡近三万,其中不少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他想起了当年在沛县起义时的场景,那时的兄弟们个个意气风发,如今却只剩下樊哙、周勃等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悲凉。
“陈平,你可知朕为何要善待降兵?”刘邦问道。陈平道:“陛下是想安抚淮南、荆楚百姓,防止他们再次作乱。”刘邦点了点头:“不错。英布造反,虽有他自身的原因,却也与朕诛杀彭越有关。若朕再对降兵赶尽杀绝,天下百姓必视朕为暴君,到时候,只会有更多的人造反。”
正在这时,一名斥候奔来,禀报道:“陛下,齐王刘肥、梁王刘恢率领援兵赶到,已至营外求见。”刘邦笑道:“他们来得正好,传朕旨意,设宴款待两位王爷,同时犒赏三军!”
宴席上,刘肥和刘恢对刘邦毕恭毕敬,称赞他亲征破敌的功绩。刘邦却只是淡淡一笑,他看着席间的将领们,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孤独感。他举起酒樽,对众人道:“今日大败英布,多亏了诸位将士的奋勇作战。朕敬大家一杯!”说完,他将酒樽中的酒一饮而尽,肋下的疼痛又阵阵袭来,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刘邦虚弱地摆了摆手:“不必追了……英布已成丧家之犬,不足为惧。传令下去,善待降兵,凡愿归乡者,赐粮二石;愿从军者,编入汉军。”他顿了顿,看着帐外的朝阳,心中感慨万千——这场仗,他虽胜了,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麾下将士伤亡近万,自己的病情也愈发沉重。
三日后,灌婴派人送来捷报,捷报中写道:英布率领残兵逃往淮南途中,途经鄱阳湖畔,被当地百姓告发。英布的部将贲赫早已对英布心怀不满,他见英布大势已去,便与鄱阳县令勾结,将英布诱至鄱阳湖畔的芦苇荡中,趁其不备,将其斩杀。贲赫已将英布的首级送往军中,请求陛下治罪。
刘邦看着英布的首级,心中既有喜悦,也有几分悲凉。他想起当年在垓下之战时,英布率淮南军截断项羽粮道,两人并肩作战,举杯庆功的场景;想起他封英布为淮南王时,英布跪地谢恩的模样;想起彭越的肉酱,想起韩信被囚,心中泛起一丝悔意。“贲赫虽有通敌之嫌,却诛杀了英布,有功无过。传朕旨意,封贲赫为列侯,食邑千户。”
陈平道:“陛下,英布已死,淮南、荆楚之地需尽快安抚。
成皋之战结束后,刘邦率领大军返回长安。途中,他路过沛县,想起了自己的故乡,便下令在沛县停留,宴请乡亲父老。酒过三巡,刘邦亲自击筑,唱起了那首流传千古的《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歌声苍凉悲壮,回荡在沛县的上空,也道出了他一统天下后,对功臣的复杂心境。
返回长安后,刘邦的病情愈发严重,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开始着手安排后事。他想起英布、彭越、韩信等异姓王的下场,心中暗下决心,要彻底铲除异姓王,确保刘氏江山的稳固。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长安悄然酝酿。
寒甲披霜出帝京,龙旗猎猎向东征。
流疮隐隐催残骨,逆旅嚣嚣犯列营。
计定空营擒虎旅,谋倾粮道破蛮兵。
沛宫酒罢歌风起,犹念沙场血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