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帐,当面怒斥项羽,项羽都对他多有忌惮。他性格豪爽,作战勇猛,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过于鲁莽,此刻眼中满是兴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项羽交手。
“你率三万步兵,手持长戈与盾牌,还有一千柄短刀,埋伏于峡谷中段两侧的密林之中,左侧密林埋伏一万八千人,右侧埋伏一万二千人。”韩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锐利地盯着樊哙,“我知道你想与霸王正面交手,但此次任务至关重要,绝不可鲁莽。楚军前军突破谷口障碍后,必然人困马乏,阵型散乱,这正是你们出手的时机。你需率部从密林冲出,以‘三层长戈阵’迎敌:第一层盾牌手列阵在前,盾牌相接如铜墙铁壁,盾牌上涂抹泥浆,掩盖汉军标识,抵御楚军冲击;第二层长戈手半蹲于盾牌后,戈长丈二,戈尖淬毒,专刺战马和士兵下三路,让他们无法近身;第三层短刀手埋伏于长戈手侧后,每人配备两把短刀,趁楚军混乱割裂其阵型,专砍马腿和士兵手臂。切记,只围不杀,拖延时间,为后续伏兵争取机会,若楚军全力突围,可适当后撤,不要硬拦,务必保存有生力量!”
“俺晓得了!元帅放心,俺保证让楚军进得来,出不去!”樊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奋,虽然不能与项羽正面交手有些遗憾,但想到能重创楚军,也格外激动。他转身离去时,特意叮嘱麾下士兵:“都给俺听好了,把盾牌上的汉军标识用泥巴糊严实了,不许发出一点声响,谁要是敢暴露目标,俺先砍了他的脑袋!”士兵们齐声应和,跟着他前往峡谷中段的密林。密林深处积满了积雪,士兵们纷纷找地方隐蔽,有的藏在大树后面,有的趴在雪地里,用树枝和枯草伪装自己,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只有眼睛警惕地盯着峡谷通道,手中的兵器早已上弦或出鞘,随时准备战斗。
“彭越!”韩信转向左侧一位面容沉稳的将领,他年近四十,脸上布满风霜,眼神却格外锐利。彭越常年在梁地作战,擅长游击战和阵地战,最擅长切断敌军粮草,楚军多次因粮草被劫而陷入困境,是牵制楚军的一把好手,刘邦曾称赞他“得彭越者得粮草”。他不像樊哙那般勇猛外露,却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气质。
“末将在!”彭越上前抱拳。
“你率两万弓弩手,携带三百架投石机和五万支箭矢,埋伏于峡谷深处的高地之上,那里视野开阔,可俯瞰整个峡谷中段。”韩信指着沙盘上的高地,那是峡谷中唯一的制高点,“你需在高地上搭建三十座临时箭楼,每座箭楼配备十名弓弩手和一架投石机,箭楼用树枝和茅草伪装,避免被楚军发现。弓弩手分三队轮射,每队射三波后轮换,保证箭矢不断,箭矢要淬上麻药,这种麻药是从西域购得,虽不致命,却能让中箭者半个时辰内浑身发软,失去战力;投石机瞄准楚军密集区域,尤其是中军和后队,重点打击骑兵和旗手,瓦解其指挥体系。另外,派五千名步兵在高地两侧设防,防止楚军突袭高地,若楚军来攻,只需坚守,等待援军即可,切记不要主动出击!”
“末将遵令!”彭越领命而去,他做事极为谨慎,抵达高地后,先派斥候仔细探查了周围的地形,确认没有楚军埋伏后,才开始指挥士兵搭建箭楼。士兵们分工明确,有的砍伐树木,有的搭建箭楼框架,有的安装投石机,动作迅速而有序。箭楼搭建得十分隐蔽,从峡谷下方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树林,根本看不出有防御工事。弓弩手们纷纷搭上淬了麻药的箭矢,反复调试强弩的角度,确保射击精准;投石机也被调试到最佳状态,石块被整齐地堆放在一旁,每个投石机旁都有五名士兵负责操作。彭越亲自登上最高的箭楼,用望远镜观察着峡谷入口的方向,眼神专注而冷静,随时准备下令攻击。
韩信继续布置伏兵,手中的木签一根接一根插入沙盘,每一处都精准对应着九里山峡谷的要害,动作流畅而坚定:“英布,你率一万精锐步兵,携带两千柄长刀和一千面盾牌,在峡谷出口外侧的平原列‘回字阵’。这‘回字阵’分为内外两层,外层士兵手持长刀,内层士兵手持盾牌和短刀,阵中预留足够空间。若有楚军侥幸冲出峡谷,你便佯装溃败,丢弃一些粮草和兵器,引诱他们深入平原,待其进入阵中,便敲响锣鼓,内外层同时收缩,首尾合围,将其逼回峡谷,不许一人漏网。记住,佯装溃败时要逼真,不能让楚军看出破绽,若楚军不上当,便坚守阵脚,不让他们冲出平原;夏侯婴,你率五千骑兵,携带一千柄马刀和五百张强弩,巡逻于峡谷外围的丘陵地带,排查所有可能的绕道路径,尤其是南侧的沼泽和北侧的山地,若发现楚军分兵,立即予以拦截,务必将其主力逼入九里山峡谷。骑兵要分散行动,每五百人一队,保持联络,发现敌军后先射箭骚扰,再迂回包抄,不要正面硬拼;周勃,你率两万步兵作为预备队,携带五千柄长枪和两千架云梯,驻守峡谷后方平原,在汉营与峡谷之间搭建三座临时堡垒,哪处伏兵压力过大,便立即率军驰援。同时,你要负责粮草运输,确保各路人马粮草充足,若有士兵擅自挪用粮草,军法处置;郦商,你率一千弓弩手,携带两千支毒箭和绳索,用绳索悬挂在峡谷两侧峭壁的岩缝中,每二十人一组,每组负责一段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