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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纪信替身救主,刘邦荥阳脱险(3 / 4)

当晚,中军帐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牛油灯,灯芯结着厚厚的灯花,灯光摇曳着映出两道相对而坐的身影。刘邦为纪信践行,桌上孤零零摆着两碗稀粥和一碟腌菜——那是伙夫营能翻遍了所有粮囤才凑出的最好食物,稀粥里的谷壳沉在碗底,边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腌菜更是发了霉,泛着淡淡的绿斑,却已是城中仅有的存粮。两人相对而坐,没有多余的话语,帐外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帐帘,发出“呼呼”的声响。纪信端起碗,偶尔夹杂着远处伤员的低吟。

纪信端起碗,指尖触到粗瓷碗的冰凉,仰头一饮而尽,连碗底的谷壳都用手指仔细刮着吃干净,放下碗时,粗瓷碗沿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粒粮食。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又将腰间的佩剑紧了紧,沉声道:“汉王,时辰不早了,该准备了。” 刘邦望着他的背影,那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想说些什么,想许些更重的承诺,却发现所有话语都苍白无力,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保重”。 纪信回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释然与坚定,他挥了挥手,便转身走出帐外,黑色的披风在风中展开,如一只展翅的雄鹰,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竟带着几分慷慨赴死的豪迈。帐外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进来,“噗”地一声熄灭了桌上的油灯,只留下满帐的清冷与死寂。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荥阳城的东门突然缓缓打开。沉重的木门在锈蚀的城轴转动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如垂死之人的喘息,打破了战场的沉寂。

纪信身着刘邦的鎏金铠甲,铠甲上残存的四颗夜明珠在晨光中闪着微弱却华贵的光芒,他手持那柄仿制的赤霄剑,端坐在装饰华丽的御用马车上,身姿挺拔如松,车驾前插着“汉”字龙纹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金线绣成的龙纹仿佛要挣脱旌旗的束缚,腾跃而出。他身后跟着两千名身着汉军服饰的女子——那是城中百姓家的女儿,听闻纪信的计策后,自发聚集到军营,年纪最小的不过十五岁,最大的也才二十出头,梳着双丫髻,脸上还带着稚气;最大的也才二十出头,刚嫁人生子,却都自愿前来为汉王突围拖延时间。她们手中握着磨尖的短刀,虽面带惧色,嘴唇因寒冷而发紫,却依旧昂首挺胸,排成整齐的队列,一步步走出城门,脚步声在冻土上踩出规整的印记,没有一人退缩。 “刘邦投降了!”楚军阵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瞬间引爆了整个战场。楚军士卒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涌到东门围观,不少人甚至扔掉了盾牌,高举着手臂欢呼雀跃,连负责推动青铜夯锤的壮汉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们早已厌倦了连日的攻城,巴不得这场战事早些结束。

项羽在百名亲兵的簇拥下,骑着乌骓马缓缓上前,乌骓马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不安地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项羽身披黑色玄铁重甲,甲叶上刻着狰狞的夔龙纹,腰间悬挂着虎头弯刀,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与不屑,目光扫过马车上的“刘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刘邦,你这竖子也有今日!早降何必让寡人的将士白白流血!”,让寡人在梁地受彭越那厮的气!” 马车的帘幕缓缓掀开,纪信端坐其中,神情平静如水,目光直视项羽,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审视的威严——那是武将独有的刚毅,与刘邦平日的圆市井油滑截然不同。项羽刚要开口嘲讽,却突然皱起眉头,手中的霸王枪微微一沉——眼前这人虽穿着刘邦的铠甲,身形却比刘邦略高几分,且眉宇间少了刘邦的市井油滑圆滑算计,多了几分武将的刚毅沉稳凛然正气,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凛然正气沉稳,绝非刘邦所能拥有。

“你不是刘邦!”

项羽的怒吼声如惊雷般炸响,震得周围的楚军都忍不住后退一步,手中的霸王枪猛地直指马车,枪尖的寒芒几乎要刺到纪信的面门,“说!刘邦那竖子在哪?若敢隐瞒,寡人定将你凌迟处死,让你尝尽世间酷刑!”,再诛你九族!” 纪信缓缓站起身,鎏金铠甲的甲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战场格外清晰。他昂首挺胸,声音洪亮得传遍整个战场,足以让东西南北四门的士卒都听得一清二楚:“项羽匹夫!汉王早已带着张良、陈平等人从西门突围,此刻怕是已到成皋,与英布大军会合,正等着收拾你的残兵败将!我乃汉将纪信,今日便用我的性命,为汉王铺路,为大汉奠基!” 项羽气得双目圆睁,眼白布满血丝,额角的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手中的霸王枪猛地一挥,枪风凌厉如刀,竟将马车的楠木车辕劈成两段,木屑飞溅间,他怒吼道:“好一个忠勇的纪信!寡人便成全你!来人!将他拖下去,架起柴堆,活活烧死!让天下人看看,背叛寡人的下场!” 两名楚军士卒如狼似虎地上前,用烧红的铁链锁住纪信的双臂,铁链触到肌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散开,纪信却牙关紧咬,硬生生忍住剧痛,没有发出一声痛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胸前的甲叶上。他被拖拽着走向早已备好的柴堆,那柴堆由干透的松柏木组成,堆得比两人还高,上面浇满了火油,在寒风中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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