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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荥阳对峙持久战,汉军屡败屡战(4 / 6)

屋子,樊哙忍不住开口道:“汉王,四万斤黄金,可养十万大军三月啊!就这么给出去,是不是太冒险了?”刘邦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定:“若破不了荥阳,十万大军也守不住!黄金没了可再铸,性命没了,天下没了,便什么都没了!”陈平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这四万斤黄金,将成为刺破楚军防线的最锋利的剑,比十万大军还要管用。

三日后,十辆伪装成运送冬衣的粮车,在晨光中缓缓驶向楚军大营。驾车的都是汉军细作,身着楚兵服饰,脸上抹着泥污,腰间藏着沉甸甸的金饼——每块金饼重一斤,刻着“楚”字印记,是从楚军俘虏身上缴获的,足以以假乱真。粮车刚到营门,负责查验的楚兵校尉便皱起眉头,伸手拿起一件冬衣,粗麻布的质地粗糙不堪,还带着一股霉味,显然是劣质品。“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送来军营?”校尉呵斥道,手中的鞭子就要挥下去。细作头目连忙上前,趁着躬身行礼的间隙,将一块金饼塞进校尉手中。金饼的重量让校尉的手猛地一顿,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黄金,阳光照在金饼上,泛着耀眼的光,瞬间便明白了其中门道。细作头目压低声音道:“校尉息怒,这是钟离眜将军托我们送来的‘冬衣’,实则是给弟兄们的‘添暖钱’。将军说了,待大事成后,还有重赏,这只是定金。”校尉掂了掂金饼,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表面,又瞥了一眼粮车底部露出的黄金一角,当即眉开眼笑,挥着鞭子放行:“既是钟离眜将军的安排,那便进去吧!快去快回,别让旁人看见!”

细作们推着粮车,直奔斥候营而去。斥候营位于楚营东侧,靠近壕沟,平日里鲜有人来,正是散布流言的绝佳地点。他们找到斥候队长周信——此人是钟离眜的同乡,早年曾受过钟离眜的提拔,却因去年贪墨军饷被钟离眜罚过二十军棍,还被削去了半个月的俸禄,心中本就有怨,见了黄金,眼睛都直了。细作头目将十斤黄金摆在他面前,黄金在烛火下泛着耀眼的光,映得周信的脸都成了金色。“这是汉王赏赐的,”细作压低声音,刻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钟离眜将军已与汉王定下盟约,他日破项,将军不仅能免掉贪墨之罪,还能封个万户侯,比在项王麾下当这小队长强百倍。这些黄金,只是定金。”周信望着黄金,又看了看帐外巡逻的士卒,喉结滚动了几下,突然咬了咬牙:“好!我信你们一次!但你们得保证,他日事成,必兑现承诺!”细作头目拍着胸脯保证,周信便不再犹豫,当晚便开始行动。伙夫们在灶房烧火时,故意提高声音议论:“听说了吗?钟离眜将军要反了!汉王许了他淮南之地,比项王给的多十倍,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巡逻的士卒在城墙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怪不得咱们连日不攻城,原来是将军在等汉王的援军!前日我还看见将军的亲信深夜出城,往荥阳方向去了,马背上还驮着个大箱子,说不定是通敌的信物!”甚至有士兵故意在钟离眜的营帐外吵架,一人骂道:“你敢不听将军的话?小心将军投了汉王,封个大官,到时候把你这不听话的斩了!”这些话如蒲公英的种子,借着风势在楚营中迅速传播,不到三日,几乎人人皆知“钟离眜要反”,连负责喂马的马夫都在私下议论,看向钟离眜营帐的眼神满是异样。

钟离眜是在巡查粮囤时,从一名小兵的窃窃私语中得知流言的。那小兵正和同伴说“将军要投汉,咱们以后怎么办”,见钟离眜走来,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地,话都说不完整,身子抖得像筛糠。钟离眜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即快步返回中军帐。刚坐下,亲兵便急匆匆地进来禀报:“将军,营中都在传您要投汉,连伙房的老卒都在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您收了汉王的黄金!”钟离眜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腰间长戟,将案上的军报劈得粉碎,竹简碎片飞溅,扎在帐壁上:“一派胡言!我随项王征战十余年,巨鹿之战率部破阵,枪挑秦将苏角;荥阳之围死守四十余日,弹尽粮绝仍不肯退,岂能背主求荣!”副将陈武急忙上前劝阻,双手死死抓住长戟的杆身,劝道:“将军息怒!此时暴怒无用,流言蜚语最是伤人,若传到项王耳中,恐生祸端。项王本就多疑,您需亲自写封血书,派人快马送往梁地,向项王陈明心迹,才能洗清冤屈!”钟离眜长叹一声,他知道陈武所言有理,如今除了血书,再无他法自证清白。他当即咬破手指,鲜血滴在洁白的帛书上,忍着剧痛写下“臣钟离眜,对项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若有二心,天诛地灭,死无全尸”二十个大字,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每一笔都浸着他的忠诚与悲愤。他派自己最信任的亲卫——跟随自己二十余年的老仆钟忠,快马送往梁地,反复叮嘱:“务必亲手将血书交给项王,告诉他,我钟离眜绝无反心!”钟忠含泪领命,翻身上马,朝着梁地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旷野中渐行渐远。

可此时的项羽,正在梁地与彭越周旋得焦头烂额。彭越的游击战术如附骨之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楚军攻至巨野泽,彭越便退入芦苇荡,泽中河道纵横,暗礁密布,楚军重甲步兵寸步难行,只能在岸边徒劳地咆哮;楚军刚撤军,彭越又率军袭扰粮道,昨日刚烧了楚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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