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效!”&bp;小赵也激动地喊了出来,指着另一块屏幕上快速跳动的参数,“对病毒污染特征的解析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百!对底层‘信息印记’的捕捉敏感度,也有了显著提升!虽然成功率模型还没有明显变化,但……但我们找到路了!找到正确的方向了!”
绝境之中,一线生机,骤然闪现!尽管依旧微弱,尽管前方依旧布满荆棘,但至少,他们不再是毫无头绪地在黑暗中摸索,他们看到了一条可能通往光明的、极其狭窄、极其危险的路径!
希望,如同被重新点燃的火种,虽然依旧微小,却瞬间驱散了“蜂巢”内几乎要凝固的绝望。秦铮、小陈、小赵,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疲惫和恐惧暂时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更加疯狂的、与时间和命运赛跑的斗志。
“继续!不要停!盯紧每一条数据流!注意病毒的任何异常波动!”&bp;秦铮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指挥官般的冷静和锐利,但他的眼神深处,那簇被罗梓无意中点亮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罗梓也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几乎要窒息的浊气,靠在冰冷的控制台边缘,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他看着屏幕上那重新焕发生机、以一种更高效、更诡异方式运行的算法,看着秦铮三人那重新挺直的脊背和燃烧着希望的眼神,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丝。
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可能还没有过去。病毒的反扑,计算时间的压力,那百分之零点零八的成功率……依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
但至少,他们还在战斗。还在向着那渺茫的希望,发起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锋。
时间,继续在疯狂运算、紧张监控、以及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警报中,飞速流逝。四个小时,五个小时,六个小时……
“蜂巢”内,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时间戳,提醒着他们,距离董事会召开,距离那最终的审判时刻,越来越近。
每个人都达到了生理和心理的极限。秦铮的烟一根接一根,嘴唇干裂出血。小陈的眼睛几乎无法对焦,全靠意志力支撑。小赵的咖啡早已换成最浓的黑咖啡,但依旧无法驱散那深入骨髓的疲惫。罗梓也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大脑因为长时间的高度紧张和缺乏睡眠,而阵阵刺痛,眼前偶尔会闪过模糊的重影。
但他们没有人停下。没有人敢停下。
第七个小时,第二次大规模的病毒反扑,如期而至,比第一次更加猛烈。这一次,甚至触发了部分物理隔离层的报警。又是二十分钟如同炼狱般的挣扎,在秦铮几乎要吐血、小陈手指抽筋、小赵快要哭出来的情况下,再次被勉强压制。
希望的火焰,在狂风暴雨中,摇曳欲熄。
第八个小时,第九个小时……算法运行到了最深处,开始触及“逻辑坟场”最核心、也最危险的区域。屏幕上,代表“信息印记”捕捉成功率和“逻辑骨架”重构进度的两条曲线,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但确实可见的速度,向上艰难地爬升!虽然幅度极小,虽然那代表成功率的曲线,依旧在百分之一以下的区间挣扎,但至少……它在动!它在向着那不可能的目标,一点点靠近!
这微小的进展,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再次点燃了众人心中那几乎要熄灭的希望。
第十个小时……
第十个小时三十七分钟……
屏幕上,那猩红色的、代表计算剩余时间的倒计时,跳到了最后三十分钟。
而代表“逻辑骨架”重构进度的曲线,在经历了一段漫长的、几乎停滞的平台期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上猛地窜升了一小截!同时,旁边一块屏幕上,一直监控着算法核心进程的小陈,猛地瞪大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几乎破音的呐喊:
“有了!有输出了!算法……算法生成了一个……一个结构!虽然不完整,虽然充满了混乱和冗余,但……但那绝对不属于病毒污染!那是一个……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但逻辑上能自洽的、关于‘天穹’项目某个底层核心交互协议的……逻辑框架片段!”
“蜂巢”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秦铮、小陈、小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那块屏幕上,那个被算法“吐”出来的、残缺不全、布满了混乱线条和未知符号、但却散发着一种奇异“生命感”的逻辑框架片段。罗梓也猛地扑到屏幕前,死死地盯着那个片段,心脏在瞬间停止了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强烈的、近乎窒息的眩晕和狂喜!
成功了?
不,还没有完全成功。这只是一个片段,一个极其微小、甚至可能无法验证其准确性的片段。距离完整的、足以证明数据“未被彻底死亡”、存在“重构”可能的、有说服力的“逻辑骨架”,还差得很远很远。
但,这至少证明了,“幽灵”的理论并非完全是呓语!证明了“掘墓人”的算法,确实在“逻辑坟场”中,捕捉到了、并成功“重构”出了一点什么!证明了那百分之零点零八的可能性,并非完全虚幻!
这,就够了!这,就是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