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刺眼的光,换算成财富,已经是28032061200美元的巨额收益。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心里清楚,这不是终点。
以大秦投资如今3681亿美元的资产规模,他本不缺这笔钱,但加密货币的未来潜力远不止于此,就像他稍前下令大汉投资的资本运营团队以1050亿美元重仓亚马逊6亿流通股时的判断,真正的资本增值,要靠“远见”而非“短利”。
现在抛售,固然能落袋为安,可若等价格再翻番,这份财富将成为他撬动更大棋局的筹码。
蔡诗诗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白汽氤氲着她的脸。
她轻声说:“老公,该下井了,矿长刚才还来问起你呢。”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的会计制服,领口系着同色的领结,袖口沾了几点墨水,显然是刚从账房核对完工资表赶来。
1.69米的高挑身材站在窄小的宿舍门口,几乎占满了门框,制服裙摆刚过膝盖,露出的小腿笔直纤细,踩着一双半旧的黑皮鞋,鞋跟磨得有些歪,却掩不住身姿的优美。她将粥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瓷碗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响,热气裹着小米的香气散开,驱散了些许寒意。
但是,看到秦嬴依旧盯着手机,她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担忧地说:“你最近怎么总盯着手机?是不是又在看那些虚拟货币?上次王会计说,他侄子玩这个,一夜就赔了半年工资,你可别跟风。”
她早就隐约觉得秦嬴不普通,他看《资本论》时专注的眼神,谈吐间偶尔漏出的“产业布局”“现金流”等术语,还有那双即使沾了煤尘也依旧明亮的眼睛,都不像个常年靠体力吃饭的矿工。
不过,正因为这份“不普通”,她才更害怕。
她出身普通工人家庭,父母一辈子靠死工资过日子,深知“安稳”二字的可贵,怕秦嬴手里的“财富”是镜花水月,更怕这份不稳定的未来,撑不起她偷偷憧憬的婚姻。秦嬴抬起头,眼中的兴奋还未褪去。
他抓起手机递到蔡诗诗面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激动地说:“诗诗,你看!比特币翻了四倍多!咱们手里的这些,能换好多美金!有了这笔钱,咱们不用再待在这破矿区,去宋城买大房子,去港岛度假,再也不用愁钱了!”
虽然很激动,但是,还是刻意隐藏他的豪门公子和资本宠儿、金融新贵、商业大佬、科技巨头的身份。
蔡诗诗接过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壳,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慌。
那些“美元”“比特币”对她来说,远不如每月到手的8500块工资实在。
她颤声说:“多少亿?美元?这……这东西能当真吗?我妈常说,‘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都是虚的’,万一明天就跌没了怎么办?再说,我听矿区宣传,说这虚拟货币不合法,都是偷偷交易的,万一被查了,钱不就没了?”
她把手机还给秦嬴,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哀求地说:“老公,咱们别贪这个了好不好?矿长说要给你涨工资,以后每月能拿一万二,咱们攒两年,在镇上买套小房子,我继续当会计,你在矿上干着,安安稳稳的不好吗?我爸妈就是这么过来的,一辈子没大富大贵,可也没饿过肚子,没担惊受怕过。”
秦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泛起一丝无奈。
他知道蔡诗诗的顾虑源于认知的局限,可他无法跟她解释“资本的本质是增值”“数字资产是未来趋势”,这些话对习惯了“安稳”的她来说,太过遥远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坚定地说:“诗诗,你不懂,这不是‘贪’,是机会。资本从来不是靠‘攒’来的,是靠‘抓’住趋势。我要的不是镇上的小房子,是能护住你、护住我家人的底气,是能问鼎全球的资本。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这比特币能涨这么多,就说明它有价值。”
蔡诗诗猛地抽回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哽咽地说:“可我不要什么‘问鼎全球’,我只要安稳!你要是非要辞职靠这个过活,那……那我们就别在一起了。我耗不起,也赌不起。”她转身拿起墙角的行李箱,箱子是大学时买的旧款,轮子早就不顺畅,拖动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着唇,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心里一阵刺痛。
可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280.33亿美元的数字像一盏灯,照亮了他的野心。
他不能停,为了父母,为了大秦投资的未来,也为了……或许有一天能让蔡诗诗真正理解他的选择。
而且,他的大秦投资以及大秦投资旗下的八家投资公司,其中的大汉投资、大唐投资、大元投资、曹孟德投资、东吴投资、蜀汉投资都是在英属维尔京岛注册成立的,通过这些公司投资比特币是完全安全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什么都搏的人,当初,当雇佣兵、打黑拳不危险吗?
他在拿命去拼!就是为了拼一个美好的未来。
因为人都是为未来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