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秦嬴脸上,担忧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事,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但你别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秦嬴心中一紧,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靠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秦嬴轻声安慰说:“我没事,就是在想以后的事。等我在这里的事办完了,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海,有沙滩,比矿区好看多了。”
蔡诗诗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说:“好,我等着。”
她没有问“以后是什么时候”,也没有问“那个好地方在哪里”,她只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像相信矿难演练时,他会不顾一切护着她一样。
一次,矿区下了暴雨,井口被淹,秦嬴带着矿工们抢修了整夜。
第二天清晨回到宿舍时,他浑身湿透,沾满了泥浆,还发着高烧。
蔡诗诗吓坏了,赶紧给他换衣服,用温水给他擦身体降温,又跑了好几里山路,去镇上的卫生院给他拿药。
回来时,她的衣服也湿透了,鞋子上沾满了泥,却顾不上自己,先给秦嬴喂药。
秦嬴躺在床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愧疚。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甚至连一个明确的未来都给不了,可她却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在这深山矿区里受苦。
这是一个不物质的漂亮女孩!
他轻声说:“诗诗,跟着我,委屈你了。”
蔡诗诗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不委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住在这里,我也觉得幸福。”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柔情地说:“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点粥,等你好了,我们去山那边看日出。”
秦嬴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抱怨,没有功利,只有纯粹的爱意。
他觉得自己那些所谓的“野心”、所谓的“家族纷争”,在这份爱意面前,竟有些微不足道。
可他又清楚,自己不能停下,为了母亲,为了卡依娜、何杏、乔**和孩子们,为了给蔡诗诗一个真正安稳的未来,他必须继续往前走,必须在那场家族博弈中赢下来。至于李丽嘉、林薇薇、张曼曼,秦嬴只是看中她们的美貌基因,待她们为他再生一个女儿或者是儿子,她们要走就走吧,他已经给她们不少钱了。就算现在,她们要离开秦嬴,也能够生活得很好。
傍晚,秦嬴退烧后,蔡诗诗真的拉着他去了山那边的观景台。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峦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山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带着淡淡的花香。
蔡诗诗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你看,这里的日落也很好看,不输你说的大海。”
秦嬴紧紧抱着她,轻声说:“等我赢了,就带你去看更好看的日落,在海边,在沙滩上,我们一起看日出日落,再也不分开。”
蔡诗诗自然不能理解他嘴里所说的“赢”字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紧紧抱住他的腰。
她知道,秦嬴的未来不会只有这深山矿区的日落,他的世界很大,他绝对不会只是一个矿工。
虽然秦嬴现在皮肤黝黑粗糙,但是,他的眼睛透着贵族的气质。
夜色渐深,两人并肩走回宿舍。
矿区的灯火在他们身后闪烁,像一串温暖的珍珠。
秦嬴握着蔡诗诗的手,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现实的清醒。
宿舍的灯亮了,在漆黑的山夜里,像一颗温暖的星。
蔡诗诗开始准备晚餐,秦嬴坐在书桌前,打开手机,给助理回复消息:“项目可以启动,按原计划进行。”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中既有野心的坚定,也有柔情的温暖。
他知道,自己的战场不仅在港岛的金融圈,在秦氏集团公司的董事会,更在这深山矿区的灯火里,在蔡诗诗温柔的笑容里。
他必须赢,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柔情。
他的“大汉投资”将去年在港岛的第一笔交易,当时以低于市场价15%,联合其他资本购买的即将破产的一家地产公司的核心资产,即是港岛核心商圈的地皮,以现在的市场价卖给李甫哥哥李珀的李氏地产,不仅让当初联手的其他各个公司赚到了不止3个亿的财富,也让在英属维尔京岛注册成立的“大汉投资”又赚到了10亿元的分红。
这10亿港元的分红,对于现在的秦嬴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但这是他当初首次来到港岛的首次投资所得,也是他首次通过李甫的牵线搭桥联合其他资本,撬动100亿港元在港岛赚的第一笔钱,意义就在这里。
深山矿区,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光秃秃的白杨树枝,发出“呜呜的啸声,裹着煤尘钻进临时宿舍的窗缝,在水泥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灰。
秦嬴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背脊挺得笔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
屏幕里,比特币的价格曲线像一条腾空的金龙,从他下令大汉投资的资本运营团队买入时的3122.60美元/枚,一路飙升至13000美元/枚,而“2838000枚”的持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