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悍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冷笑,却不动声色地说:“孩子们有志气是好。你们也别太惯着他们,该学的规矩还是要学。”
赵悝连忙说:“老公,你说得是。”
她心里却想着,秦家的家产到手,孩子们想怎么惯着就怎么惯着,还用得着听别人的?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赵悝借口要去看孩子,拉着秦海离开了餐厅。
两人刚走到回廊,赵悝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秦海的胳膊说:“你看到了吧?你爸爸心里根本没秦嬴,还让你跟着汪明白学管理,这明摆着是把你当继承人培养呢!”秦海也笑得得意,伸手揽住赵悝的腰,轻佻地说:“还是妈厉害,早就看透了我爸的心思。秦嬴那小子,还想跟咱们争,真是自不量力。”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又龌龊地说:“妈,等咱们拿到秦氏集团的股份,我就给您买最好的珠宝,再在港岛买套海景别墅,让您好好享享清福。”
赵悝拍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却也得意地说:“别毛手毛脚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汪明白虽然没股份,但在公司里根基深,他刚当上总经理,便把秦氏集团的法务部和财务部的人全换掉了。咱们得先稳住他,等你爸走了,再找个由头把他踢走。你这段时间多跟他走动,学学公司的事,别总想着玩。”秦海撇了撇嘴说:“知道了,妈。”
他心里却想着汪明白算什么东西,等自己掌权了,第一个就把他赶走。
他抬头看向餐厅的方向,贪婪地说:“妈,您说我爸那75%的股份,会不会真的给咱们?还有庄园里的那些古董、字画,值不少钱呢。”
赵悝瞪了他一眼说:“急什么?慢慢来。你奶奶心里装着咱们的孩子,你又是长孙,只要咱们稳住,那些东西跑不了。倒是秦嬴,你得盯着点,别让他搞出什么花样。他那超宝要是真盈利了,说不定你爸又会改变主意。”
秦海阴鸷地说:“放心吧,妈。我已经让朋友去查超宝的财务了,听说他们欠了不少债,只要咱们再添点乱,让他们的融资出问题,超宝很快就会垮。到时候秦嬴没了靠山,还不是任咱们拿捏?”
赵悝满意地点点头,指尖把玩着腕间的珍珠手链,得意地说:“好,这事你办得隐秘点,别让人抓住把柄。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你爸面前装乖,让他觉得咱们才是能守住秦家产业的人。”
两人说着,并肩走向花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照不进他们心里的龌龊。
餐厅里,秦悍看到赵悝和秦海走开,便给施琼打电话,施琼从楼上走下来,回到餐厅。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赵悝和秦海的得意,不过是他们布下的局里,最可笑的一幕。
秦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静地说:“他们上钩了,咱们算是稳住了赵悝,不让赵悝爆秦氏集团公司的黑料。接下来,就看阿嬴的了。”
施琼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阿嬴长大了,能扛事了。咱们只要稳住,等赵悝他们露出更多破绽,就能一举把他们拿下。”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餐厅,落在桌布上的茶渍上。
此刻,秦嬴正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陈默发来的消息:“超佳中老年饮料的配方已经谈妥,下周就能签合同。”
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心里清楚,这场戏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秦嬴的车驶离秦氏庄园,沿着晨雪初融的公路往市区走。
车窗降下一角,带着凉意的风灌进来,吹散了刚才演戏时的“委屈”,只剩下眼底的清明。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陈默含笑地问:“秦总,戏演完了?我们的细作观察到,赵悝的人刚才在庄园里盯梢,看到您‘生气离开’,已经回去报信了。”
秦嬴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掠过的街景,若有所思地问:“嗯,上钩了。秦海那边有动静吗?他会不会真的去查超宝的财务?”
陈默严肃地说:“已经查到了,秦海通过他的朋友,联系了超宝的前财务助理,想拿超宝的负债数据。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好,只要他们敢泄露数据,就立刻起诉。另外,超佳中老年健康饮料的配方已经谈妥,对方同意独家授权,下周签合同,试生产安排在月底。”
秦嬴放心地说:“好。配方的保密协议一定要签好,不能出任何纰漏。超佳饮料将是咱们的‘现金王’,绝不能让赵海他们搞破坏。”
说罢,收起手机,乘车快速离开了宋城。
他没有返回港岛,也没有去自己的公寓,而是朝着汉西省的方向驶去。
那里有秦氏集团旗下最大的矿山,也是他计划中的“试炼场”。
他要从最底层做起,亲自了解秦氏集团公司的产业根基,找出其中的漏洞,更要让赵悝等人以为,他真的被家族排斥,只能靠自己在偏远的矿山打拼,以此彻底麻痹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在全面接掌秦氏集团公司之前,避免赵悝爆秦悍的黑料,避免秦氏集团的市场估值下跌,避免银行催债,避免一些重大项目合作伙伴撤资。
车子行驶了十几个小时,终于抵达汉西省的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