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他凶狠地说:“你做不到也得做!秦家的产业,只能交给懂‘稳’的人!你要是再这么折腾,就别认我这个爸!”
施琼的眼泪掉了下来,拉着秦嬴的胳膊说:“阿嬴,别跟你爸争了,先答应下来,以后再慢慢说。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走弯路。”
秦嬴看着母亲的眼泪,又看了看父亲紧绷的脸,深吸一口气。
他冷冷地说:“爸,既然您不认可我,那我就自己闯。秦家的产业,我不稀罕,我靠自己也能把超宝做起来!”
他转身看向施琼,眼眶泛红地说:“妈,我给您带了港岛的燕窝,让司机放在厨房了,您记得炖着喝。我还有事,先回公寓了,过段时间再来看您。”
说完,他不等施琼挽留,转身就走,脚步决绝,背影在水晶灯的光影里显得有些孤勇。施琼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却在转身时,给了秦悍一个隐晦的眼神。
这场戏,终于演完了。
秦悍看着秦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里的严厉渐渐褪去,疲惫地说:“这孩子,就是太倔。”
施琼走到他身边,轻声说:“老秦,你也别太逼他,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不一定是坏事。”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都飘进了回廊后赵悝和秦海的耳朵里。
秦嬴的车刚驶出庄园大门,赵悝便拉着秦海走进了餐厅。
她脸上带着甜得发腻的笑,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走到秦悍身边说:“孩子他爸,您别生气了,秦嬴年轻,不懂事,您跟他置气不值当。我给您炖了银耳羹,您喝点润润嗓子。”秦海也跟着凑上前,递上一个剥好的橘子说:“爸,您消消气。秦嬴就是在国外待久了,不了解家里的事,等他想通了,肯定会回来跟您认错的。”施琼气得脸色煞白,气呼呼的摔门而去。
秦悍接过银耳羹,却没喝,只是看着赵悝,温和地说:“还是悝丫头懂事。秦嬴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用这么操心。”赵悝笑得更甜了,手指轻轻拂过鬓边的碎发,酒红色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颈间的珍珠项链在暖光里泛着光。
她温柔地说:“孩子他爸,您别这么说。秦嬴也是想为家里做事,只是方法不对。您放心,我会劝劝他的,让他别再跟您对着干。”
她心里却在冷笑。劝?她才不会劝!秦嬴越倔,越容易惹秦悍生气,越没机会继承家产。等秦悍身子垮了,秦氏集团还不是她和秦海的?
秦海也在一旁附和说:“爸,我也会帮着劝秦嬴兄弟的。对了,爸,汪明白今天没来吗?我还想跟他学学公司的管理呢。”
他这话看似乖巧,实则是在打探汪明白的地位。
要是汪明白真成了秦氏的掌权人,他得早点巴结。
秦悍看了他一眼,平淡地说:“明白在公司处理事务,晚点会过来。你要是想学管理,以后多跟着他,他在公司的执行力最强,又比你懂行。”这话让赵悝和秦海都松了口气。
赵悝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满是得意地说:“爸,您说得对。汪明白确实能干,有他帮着打理公司,您也能省心不少。不像秦嬴,净给您添乱。”秦悍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反问:“悝丫头,孩子们呢?今天没看见他们,是不是又去花园里玩了?”
赵悝提起孩子,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炫耀地说:“可不是嘛,老大非要去喂锦鲤,我让佣人跟着了。老公,您不知道,老大昨天还说,长大了要帮爸爸管矿山呢,比秦嬴有志气多了。”
秦海也跟着凑趣说:“可不是嘛,弟弟妹妹都聪明,以后肯定能帮爸爸打理公司。不像我,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得好好学。”
他嘴上谦虚,眼神里却藏着龌龊的算计,等秦悍死了,这三个孩子就是和他一起争家产的筹码,有周秀兰护着,他还怕拿不到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