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科幻灵异>神话大明,朕不做跑路皇帝> 第六章 晋王李定国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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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晋王李定国的震惊(6 / 9)

军心,又能高效指挥。而让伤兵靠近皇帝,更是绝妙——伤兵若见天子与自己同险,必拼死效命。而伤兵恢复若真能加快,那就是实实在在的战力保存。

但最让李定国在意的,是皇帝那种笃定的语气——就好像真的有什么“气运”可以依靠一样。那种笃定,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仿佛亲眼见过、亲手摸过某种力量。

“陛下圣明!”李定国拱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臣立刻去安排!”

“还有,”朱由榔叫住他,“派人仔细搜索山中,有没有隐秘的水源、可食用的植物、甚至……有没有可能找到铁矿苗?”他顿了顿,“哪怕一丝希望,也不要放过。尤其注意……靠近朕御帐的区域。”

李定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特别强调“靠近御帐”,但还是点头:“臣明白!这就派老营的猎户和矿工出身的弟兄去搜山!”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疲惫的明军再次动了起来。士兵们虽然疑惑,但还是忠实地执行命令。毕竟,这是天子和晋王共同下的令。

伤病营里一片忙乱。医官和辅兵小心翼翼地抬着重伤员,将他们转移到御帐附近的帐篷。这些帐篷是连夜搭建的,虽然简陋,但至少干燥,地面铺了层干草。

“慢点慢点!抬稳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医官指挥着,他姓孙,原是昆明城里的郎中,城破后跟着军队撤到了山里,“赵把总肋骨断了三根,不能颠簸!”

四个辅兵屏住呼吸,将担架抬得平平的。担架上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色蜡黄,胸口的绷带渗着血。他半睁着眼,虚弱地问:“孙大夫……咱们……这是往哪儿搬?”

“往陛下跟前搬,”孙医官一边在前头引路一边道,“陛下说了,重伤员都要安置在御帐附近,他要亲自照看。”

赵把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陛下……陛下真的来了?不是……不是哄咱们的?”

“来了,就在前面大帐里。刚才还来看过你们,你们昏迷着,没见着。”孙医官声音温和,“陛下说了,等你们好些,他一个一个来看。”

赵把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扯动了伤口,让他倒吸凉气,但眼神却亮晶晶的:“那……那得挺住……得活到见陛下那天……”

另一个帐篷里,一个腿部重伤的士兵原本疼得冷汗直流,整夜**。此刻被抬到新帐篷后,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眉头竟舒展开些,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旁边照看的小医徒惊讶地对孙医官低声道:“师父,刘三哥的烧……好像退了些?刚才还烫手呢。”

孙医官摸了摸那伤兵的额头,又看了看伤口——箭伤深可见骨,已经溃脓,按理说该高烧不退才是。可现在,额头温度确实降了,伤口流出的脓液颜色也淡了些。

几个医官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希望。

“难道是……”一个年轻医官欲言又止。

“别乱猜,好好治伤。”孙医官打断他,但自己心里也翻腾起来。行医三十年,他见过太多伤重不治的,可今日这情况……反常。

帐外,士兵们一边搬运物资一边议论。

“你们说,陛下这安排是啥意思?把伤兵放自己跟前,多晦气啊。”一个年轻辅兵嘟囔道。

旁边年纪大的辅兵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陛下这是告诉咱们,他不嫌弃伤兵,跟咱们是一条命的!这叫收拢人心!”

“可这也太冒险了,万一……”

“万一什么?陛下都不怕,你怕?”老辅兵啐了一口,“我告诉你,就凭陛下敢跟伤兵住一块儿,我老王这条命,今天就卖给他了!”

不远处,工匠营也在搬迁。铁匠陈师傅带着几个徒弟,将沉重的铁砧、风箱、炭炉往御帐旁挪。他们累得气喘吁吁,但没人抱怨。

一个年轻徒弟擦着汗问:“师父,咱们在这儿打铁,叮叮当当的,不会扰了陛下清净?”

陈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右臂比左臂粗一圈,那是常年抡锤的结果。他瞪了徒弟一眼:“陛下让咱们来,就是让咱们在这儿打!打铁声怎么了?这是告诉全营的弟兄,咱们还在造兵器,还没完蛋!”

他看向御帐方向,压低声音:“而且……我总觉得,靠近这儿,手里有劲儿。刚才抬铁砧时,明明该累得喘不上气,可一靠近御帐百步内,这口气……就顺了。”

徒弟们面面相觑,都感觉了一下——好像……是真的?

朱由榔站在御帐口,感受着领域力量的流转。

他能“看到”——或者说,能隐约感知到——一丝丝微弱的金色光晕,从自己身上散发出去,以御帐为中心,形成一个半径约百步的、肉眼难辨的领域。

那些光晕极其稀薄,像晨雾,像呼吸。但它们确实存在——那是“潜移默化”和“王旗所向”的具象化。在领域核心区,这些增益效果被放大了。虽然每个士兵只能得到微弱的加成,但三百人、五百人、八千人的微弱加成叠加起来,效果就非常可观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加成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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