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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未完全放松,感官依旧敏锐地留意着周遭的一切,包括宫女们细微的呼吸和动作。
揽星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长发浸湿,涂抹上带着花香的膏脂,手法娴熟地揉按着头皮。
挽月则在一旁准备着更换的洁净里衣,那柔软的丝绸与她在边城穿惯的粗布麻衣截然不同。
整个过程,墨初尘没有说话,两名宫女也沉默而恭谨。
这并非简单的洗去尘埃,更像是一种仪式,洗去的是她过往的痕迹,准备迎接的,是深不可测的宫廷生涯。
沐浴完毕,换上舒适的寝衣,墨初尘感觉精神舒缓了许多。
她用了些清淡的粥点,味道精致,是她前世从未吃过的。
随后,她挥退了宫女,独自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翌日!
天光未亮,墨初尘便被挽月和揽星从尚存余温的衾被中唤起梳妆,大红嫁衣,十二重绡纱宫装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
铜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却眼神清冷,无一丝身为新嫁娘该有的娇羞、期待或是惶恐,但依然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