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了片刻,却没有立刻打开。
“梵妮莎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她微笑着说道,仿佛没有听出范德话里的潜台词,“艾拉瑞院长对她赞不绝口。她说,那孩子的精神力,纯净得象一块未经雕琢的水晶。”
“是吗?”范德的身体微微前倾,“她还向我展示了您教给她的‘游戏’。一手火焰,一手冰霜。非常……精彩。”
“精彩?”卡特拉娜的笑容更深了,“范克里夫先生,那不是精彩,那是奇迹。是血脉的荣光。你应该为她感到骄傲。”
“我却感到担忧。”范德的声音沉了下去,“女伯爵大人,您到底想做什么?同时操控两种对立元素,这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会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撕裂她的精神,甚至摧毁她的身体。”
“凡人脆弱的身体,当然承受不住。”卡特拉娜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梵妮莎不同。她的血脉,注定了她将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我只是……在帮她提前适应未来的力量。”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个铅盒。
“就象你一样,范克里夫先生。一个普通的石匠,却懂得很多堪称失传的工程学,能拿出划时代的水泥配方,甚至能收服一群桀骜不驯的海盗。你的身上,同样充满了‘奇迹’,不是吗?”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范德的身体,看到他灵魂深处那些隐藏的模板。
范德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意识到,对方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