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不知道。”
“不知道?”
安娜审视着维克多。
“你别把我当无所不能的主好吗?安娜。”维克多调侃,“没有信息你让我怎么想?”
“要知道,我就算只是帮一位爵士做事的时候,我的手底下也有一群调查员,各司其职的团队,取之不尽的金钱。”
“而你,亲爱的,你一无所有。”
“怎么?”安娜盯着维克多,“你是在怪罪我么?我花这么大代价,可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的,而是想看你展示你的能力,将荣耀送给我。”
“而且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子的,维克多。”
“你之前…”安娜平静地说,“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
维克多笑着抬手打断。
“好了,跟你说实话你还不乐意。”
“实话也别打击我的信心,维克多。”安娜毫不示弱,顶了回去。
维克多无奈摇头:
“行,行,行,不打击你,但你也要让我把实话说完吧,这样你才能对于你在面对什么有个底。”
“要知道,我这次可是大发慈悲的不想骗你了。”
安娜安静下去,耐心倾听。
这让维克多将手交织在身前,认真的开始说:
“所谓竞选,无非只是一场比谁名气大,比谁更受欢迎的游戏,但在这场游戏的胜利者却又并非比谁名气大,比谁更受欢迎。”
“或者说,这不是绝对性因素。”
“因为真正决定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都在幕后,在他们沉默的共识之中。”
“保皇党、进步贵族党、公党,他们才能决定谁成为胜利者。”维克多一字一顿,“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持之以恒,坚定不移的保持开放的心态,持续性的一会东一会西。”
“毕竟我们弱小无助,没有资源,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自身的价值也就是名望,以获得青睐。”
“所以,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威兰德会死,而我们不会。”
“这是因为我们进入了棋盘,有人想将我们当成棋子。”
这句话让安娜眯了眯眼睛: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猜测,只是猜测,根据已有信息推断局势,但并不准确,难以保证。”维克多摇了摇头,“还有别打岔,听我说完。”
安娜耐着性子继续倾听。
见状,维克多也接着说:
“他们是制定规则的人,他们递出了橄榄枝并警告我们,他们的底线在哪里,黑云会是他们的底线。”
“他们给了我们诚意,我们也得还以诚意,这是因为我们没有实力的问题。”
“所以,我们得退后一步,暂时耐着性子,按照他们的规则玩。”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维克多笑了笑,“就像是我们威克斯帝国的所谓民主,很多人无法接受,但又人人皆知…”
“就是少数人决定多数人。”
“可认清自己的位置,永远保持冷静,也是我需要教你的,安娜。”
……
他们实力雄厚,我们难以匹敌。
但我们并不需要撕碎他们。
那虽然勇敢,但太过于愚蠢了。
还非常费力费心。
因此,我们需要的,是看清他们的规则如何运作的。
直到找到一个时机,成为其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