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换东西,可我们实在惹不起黑风寨啊!”
曾善看着村民们满脸的无奈和恐惧,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村民们不是不想帮他们,而是真的被黑风寨的残暴吓怕了。“我们理解,”他说,“你们也别太害怕,黑风寨的人虽然凶残,但他们迟早会遭到报应。刘大爷的伤,麻烦你们多照顾,我们先回去了,有机会再联系。”
临走前,曾善让苏九漓留下两匹麻布和一些草药,递给王大哥:“这些麻布给刘大爷做件衣服,草药能治跌打损伤,让他好好养伤。”
王大哥接过麻布和草药,眼眶一红:“多谢曾小哥,你们真是好人。等黑风寨的人走了,我们一定第一时间给你们送盐和粮食过去。”
赶着牛车往荒谷走,曾善的心情格外沉重。粮道被断,盐、糖、药材都成了问题,更可怕的是,黑风寨的威胁近在眼前,随时可能发起进攻。路边的麦田被马蹄践踏得一片狼藉,晨露早已蒸发,阳光变得刺眼,烤得地面发烫,就像他此刻焦灼的心情。
“你别太担心,”苏九漓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说,“粮道被断,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附近还有几个村落,说不定可以联系上。就算联系不上,我们荒谷里有田,能种粮食,有野菜,能充饥,盐可以用草木灰代替,虽然味道差点,但总能应付一阵子。至于黑风寨,我们早有防备,他们想打进来,没那么容易。”
曾善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苏九漓是在安慰他。草木灰代替不了盐,长期缺盐,村民们的身体会越来越差,尤其是老人和孩子。而且,黑风寨的人有备而来,上次孙二已经打探了虚实,这次封路,就是想先断他们的后路,再发起进攻,绝不能掉以轻心。
回到荒谷,曾善立刻召集了赵大爷、李老、阿力、陈默、老周等人,在作坊里召开紧急会议。“清溪村的粮道被黑风寨断了,”曾善把情况跟大家说了一遍,“孙二带着人封了路,不准任何村落跟我们交易,还威胁我们,三天之内不投降,就踏平荒谷。”
大家听了,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这群强盗!简直无法无天!”赵大爷气得捶了捶拐杖,“我们辛辛苦苦种的地、建的工坊,凭什么要给他们!”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李老叹了口气,“粮道被断,盐和药材是最大的问题。谷里的盐最多只能撑半个月,药材也所剩无几,要是有人受伤或者生病,可就麻烦了。”
“我看,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去端了黑风寨的老巢!”阿力握紧拳头,眼里满是怒火,“他们人不算多,我们有石墙防御,还能打造不少兵器,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他们!”
“不行,”曾善摇了摇头,“黑风寨的据点在黑风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布防,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武器,贸然出击,只会吃亏。而且,谷里还有老弱妇孺,要是我们走了,黑风寨的人趁机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坐以待毙吗?”阿力急道。
“当然不是,”苏九漓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加固防御,把石墙再修高些,多挖几道陷马坑,在石墙外种上带刺的灌木,让他们难以靠近;第二步,寻找新的交易渠道,派几个人悄悄去附近的村落,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愿意跟我们交易的人;第三步,囤积物资,组织大家多采些野菜、野果,晒干储存起来,再用草木灰、盐霜代替盐,尽量延长物资的使用时间。”
“我同意九漓的想法,”老周说,“工坊里还有不少铁,我们可以赶紧打造一些弩箭、铁盾、长矛,再做几架投石机,增强防御能力。另外,还可以在石墙上修几个箭楼,让弓箭手有更好的射击位置。”
“陈默,你负责整理草药,”曾善看向陈默,“把现有的草药分类整理好,优先保证止血、消炎、解毒的草药够用。另外,再组织大家去山里采些草药,尤其是能代替盐的植物,比如盐肤木的果实,看看能不能提取出盐分。”
“好,我这就去办,”陈默点点头,立刻起身准备。
“赵大爷,你负责组织村民加固防御,”曾善继续安排,“多派几个人守瞭望台,一旦发现黑风寨的人,立刻报信。另外,把谷里的粮食、物资都搬到山洞里藏起来,派专人看守,防止被偷袭。”
“李老,你负责组织大家囤积物资,”曾善说,“带领村民们采野菜、野果,晒干储存,再指导大家用草木灰代替盐,尽量节省现有的盐。”
“阿力,你跟我一起,明天悄悄去附近的几个村落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愿意跟我们交易的人,”曾善说,“顺便打探一下黑风寨的具体情况,比如他们的人数、武器、布防等,为以后的反击做准备。”
大家都点点头,立刻行动起来。荒谷里瞬间忙碌起来,工坊里的炉火熊熊燃烧,“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老周带着人打造弩箭、铁盾和投石机;田埂上,村民们忙着采摘野菜、野果,晾晒在石板路上;石墙下,赵大爷带着人挖陷马坑,种带刺的灌木,加固石墙;陈默则带着几个懂草药的村民,钻进山里采草药,寻找能代替盐的植物。
曾善和阿力则准备第二天出发,去附近的村落打探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