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卡在掘地鼠转向的瞬间!他并非用骨匕直刺,而是左手虚张,一股淡金色气流混合着肉身之力,带起微弱气劲,干扰了掘地鼠的感知,右手骨匕则如毒蛇吐信,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精准地刺入了掘地鼠相对柔软的下颌,直贯脑部!
“吱——!”&bp;掘地鼠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瘫软下去。
干净,利落,一击毙命。甚至没有浪费多少力气。
碎骨和另外几个妖鼠人战士刚解决完各自的猎物,回头看到这一幕,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这个两脚兽,战斗方式……很古怪,但很有效。尤其是那精准狠辣的一击,以及对时机的把握,绝不像一个饿了三天的虚弱奴隶。
然而,狩猎的血腥味很快引来了不速之客。三头腐狼(一种体型类似狼,但皮毛溃烂、散发恶臭、喜食腐肉的群居妖兽)从远处的石山后出现,贪婪地盯着地上的掘地鼠尸体,以及……看起来最“弱小”的云易。
“嗷呜!”&bp;腐狼发出低吼,缓缓逼近。它们相当于黄级后期,单对单不如妖鼠人战士,但三头一起,且不畏伤痛,颇为难缠。
碎骨低骂一声,示意大家靠拢,准备迎战。妖鼠人战士们虽然凶悍,但面对这种以伤换伤、带着尸毒的腐狼,也颇为忌惮。
战斗爆发。腐狼悍不畏死,扑咬抓挠,带着浓烈的尸毒。一名妖鼠人战士不慎被咬中手臂,伤口迅速发黑溃烂,发出惨叫。碎骨也被一头腐狼缠住,左支右绌。
云易眼神一凝。他知道,如果狩猎队损失惨重,自己回去也不好交代。而且,这也是一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丹田。那金色元婴似乎感应到外界的危险,周身霞光流转快了一丝。云易尝试调动比之前更多一丝的淡金色气流,同时,再次尝试刺激体内金色血脉,将那股微弱的煌煌威压,不再分散,而是集中锁定冲向自己的那头腐狼!
“吼——!”&bp;冲向云易的腐狼,在接近他数尺范围内时,突然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人性化的恐惧与迷茫,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理解的天敌!这是比之前面对妖鼠人战士时,更加清晰的血脉与生命层次压制!
就是现在!
云易脚下发力,身如疾风,手中淬毒骨匕划出一道幽蓝的寒光,精准地刺入了腐狼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流淌着腥臭涎水的大嘴,从口腔直贯后脑!与此同时,他左手握拳,淡金色气流覆盖拳锋,狠狠砸在腐狼的鼻梁上!
“咔嚓!”&bp;骨裂声与毒液入脑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这头腐狼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轰然倒地,抽搐两下,毙命。
云易毫不停留,身形一折,扑向正与臭爪缠斗的另一头腐狼。那腐狼见同伴瞬间惨死,凶性被惧意取代,稍一分神,便被臭爪抓住机会,一矛刺入腰腹。云易赶到,补上一刀,切断其咽喉。
最后那头与碎骨缠斗的腐狼见状,呜咽一声,夹着尾巴就想跑。碎骨怒吼着掷出骨矛,将其钉在地上。
战斗结束。狩猎队一人重伤,轻伤数人,但收获了几只掘地鼠和三头腐狼(虽然腐狼肉酸臭难吃,但皮毛和骨头有点用)。
碎骨喘着粗气,看向云易的目光彻底变了。不再是不服和怨恨,而是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不解,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强者的隐约认同。这个两脚兽,不仅会治伤,杀起妖兽来,竟也如此狠辣果决,尤其是那种让妖兽瞬间失神的能力,太过诡异。
臭爪默默地收集着战利品,偶尔看向云易的眼神,更加深邃。
回程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默。受伤的战士得到了云易的初步处理,痛苦减轻了许多。
回到部落,当狩猎队将猎物和战斗经过(被碎骨和臭爪添油加醋了一番)汇报给灰爪族长时,老独眼的眼中精光连闪。它仔细检查了云易击杀的两头腐狼的伤口,尤其是那头被一击贯脑的,伤口精准,毒液蔓延极快,显然是抓住了瞬息即逝的战机。
“你做的很好。”&bp;灰爪族长看着云易,缓缓道,“从今天起,你不用再住骨牢。部落东边,那个废弃的‘地蜥洞’,归你了。你可以继续采集‘绿东西’,治疗伤者。以后狩猎,你也必须参加。部落会分给你食物。但是,”
它顿了顿,独眼中凶光毕露:“记住你的身份,奴隶。别想逃跑,也别动什么歪心思。你的命,你的用处,属于血沼部。”
云易躬身,表示明白。心中却无多少波澜。废弃的地蜥洞,至少比阴暗污臭的骨牢好。有限的食物,能让他更快恢复。参与狩猎,是磨砺也是机会。奴隶的身份是枷锁,但何尝不是一层暂时的保护色?
他转身,在碎骨复杂和臭爪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朝着那个分配给他的、位于部落边缘的废弃洞穴走去。
洞穴不大,潮湿阴冷,但总算有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云易清理出一块地方,铺上干燥的苔藓。他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体内。
经历了白天的狩猎与战斗,他感觉到体内那淡金色气流壮大了一丝,运转也流畅了一丝。金色元婴的吞吐似乎也加快了一分,对外界狂暴妖气的转化效率有所提升。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