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你别急,你等爸爸看一下这份文件。”建功名出声安抚完了又问,“你和丁加一又联系上了?他不是早都失联了吗?这怎么回事啊?”
“爸爸,十万火急,你先帮我确认一下文件怎么弄的,我回头再和你细说。”
建桥桥看到丁加一又要把“老人机”给扔垃圾桶了,就赶紧挂了电话。
建桥桥赶紧跑过去,再一次拉住了丁加一的衣袖,顺势把他要扔的手机,给拿在了自己手上。
“加一哥哥,也没必要一直失联得这么决绝嘛,加磊哥不是有事没事还要找你的?”
“你见过磊子?”丁加一显然有些意外。
“是啊是啊,我去你家找你,看到他在你家院子里面烧纸钱。”
“那不是我家。”丁加一说。
“对对对,那儿现在是加磊哥的家,他和我说过了。”建桥桥赶紧附和。
“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建桥桥想了想,“就是,有木阿伯好像以为你没去参加中考是因为我,然后加磊哥也这么问我,我就……也挺好奇的。”
“你是因为这个找我吗?”丁加一停下来,转头直视建桥桥,很认真地给出了答案:“和你无关。”
建桥桥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她有必要这么追着丁加一不放吗?
从去川页县调研坍塌的文兴桥开始,从被丁有木问“加一什么时候参加过中考”开始,她这两个星期所有的反常行为,都是想要知道丁加一没参加中考是不是和她有关吗?
如果她只是不想背负莫须有的责任,那她已经亲耳听到丁加一否认了。
是不是应该如释重负?
是不是应该满心欢喜?
可是为什么都没有呢?
“我先去吃饭了。再晚就没饭吃了。”丁加一说。
“吃饭有那么重要吗?”建桥桥被丁加一事不关己的语气给刺激到了,不自觉地拔高了声调:“你没参加中考和我无关,那你说过等我五年级就和我通信,总和我有关了吧?你做人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呢?你明明有收到我的信,不是吗?你敢否认吗?”
“我有说过我会给你回信吗?”
丁加一还是走了,都没再回头看一眼,留给在风中凌乱的建桥桥一句:“吃饭当然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