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瑞安决堤淹城时的境况其实完全不同。
那时的水位其实并不算太高,而且上游之人都很清楚,上游的积水有限,只要开城泄洪,水势减弱很快便会消退。
可春汛是上游源源不断的冰雪融水,沿着恒河而下,不知何日何时才能消退,若是再倒霉些,河岸两旁被淹没只是迟早的问题,更别提水退找人。
如此,就需要很多很多人手与沙土来抵抗洪灾,才能不让此城,甚至是更远的城池被淹没。
小朱载
余幼嘉沉思几息,才发现压根没人应她,不免奇怪道:
“怎么不说话?”
数卫间同小朱载私卫心腹间的联络一直很频繁,平日若是有什么大事,说是合二为一都不为过。
余幼嘉若是不收信,平日里知道的东西都不一定有他们多,怎么如今一个个都装成哑巴了?
许是余幼嘉疑惑的眼神太明显,许久,捌捌玖玖才硬着头皮道:
“先前上城墙前,刚巧收到树伯的来信。”
“他,他说陛下没有准许公子率兵救患赈灾,而是让太子率兵,袁相为辅,两人一同治水。公子据理力争,却被陛下连同袁相以不合礼法为由,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批”
“如今太子和袁相应该也快到了,只是恒河涨水甚快,想来不会行至如今有些危险的宣城,会往旁的城池去”
自从小朱载单独开府,私底下大家都称呼他为公子,而不是如从前一样的‘二公子’,以同东宫的那位区分。
余幼嘉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便是怒不可遏:
“救灾不上前线,往其他没那么危险的城池去?”
“那还救什么灾?不如让朱焽早些回去找他爹娘,当他的宝贝太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