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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不如区区百户食邑,还能按时征敛封邑内民户赋税拨充囊中。
连老将军叹息道:
“老夫活到这个年岁,从前只以为周朝若国破城亡,天下必定能过上好日子。可如今周去胤来,却也没发现日子好过到哪里去。”
“从前被皇帝猜忌,现在也被皇帝猜忌,甚至连封号都没变,确实给了老夫一个府邸不假,还有不少赏赐,可你们一路畅通无阻到此地,可有见到什么下人?”
“去岁的官禄到现在都没发呢!一大个府上如今就两个下人,一个还是先前军中的伤兵,被老夫收留至此,比老夫年纪都大!”
在场之人闻言,莫不蹙眉。
余幼嘉沉寂几息,到底是道:
“从前迫于旧朝形势,草草跟随淮南起兵,不过如今既咱们都已知道陛下的脾性,又何必再说这些?”
“多说无用,想办法补救才是。”
外头狂风大作,余幼嘉将寄奴先前的安排一一道来,才道:
“如此一来,陛下对你们的猜忌势必减弱,只是原先所允诺给连小娘子的一切,便无法如约应验,算是委屈了连小娘子。”
余家在新朝中毫无根基,在邺城更无薄产,余幼嘉自己如今都还没买宅院,还住在小朱载家中,更别说是五郎。
没有家产,没有婆家长辈,没有亲朋好友。
连小娘子和五郎,注定只能在冷冷清清中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