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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朱焽,总是身着一身半旧的青衫,面上挂着温和的笑,眉眼清淡,却如潺潺流水,令人神清气爽。
可,今日的朱焽,却又与从前,大不一样。
青衫换成玄如墨色的四爪蟒袍,眉眼间,虽那份温和还在,可却多了一分化不开的疲色
枯萎。
只一息,余幼嘉便想出了恰当的描述。
朱焽,好像正在枯萎。
可,可这怎么对呢?
淮南王已经得到天下,瞧着朱焽这身玄袍,显然是第一时间便将之册封为太子。
太子已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那当初对着无边夜色吟诗的温和青年,为何又徒添枯萎呢?
余幼嘉不明白,不过,到底是放缓了步子。
寄奴打的岔太大,令她一时都忘记原先第一眼看到城池时的异样。
这座城池死气沉沉,如今的朱焽也是。
或许,该问问的。
余幼嘉擦了一把脸上的细汗,刚停下步子,就被追赶而上的寄奴捏住耳朵:
“你哄我,是不是?”
“你当初在塌上对我说的话,就只是一时趣兴,对不对?”
耳尖传来的触感不轻不重,余幼嘉想捂寄奴的嘴,却又因当着众人的面,心虚的厉害,一时不敢吭声。
不过,这份力度不过持续一息,便被一道呵斥声打断。
朱焽似乎比从前多些威严,阻拦道:
“太傅,此地乃是城门口,孤也还在此处,说这些话不合适。”
耳尖的力道果然有异,余幼嘉正要转头去瞧寄奴,便又听朱焽对她道:
“许久不见故人”
“余县令,您与五郎,且随我来。”
??本章的史书版在204章与212章嘞!
?现实和史书是有出入滴!这叫春秋笔法,是常有的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