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嘉一张,妇人一张,余幼嘉再一,妇人再一
直到两人的手中都有十张原手牌,旋即汉子又往桌上,摆上十张明牌。
余幼嘉挑眉,掀开自己的手牌,赫然发现手中的手牌千奇百怪——
一张先前看过的官服‘自己’,一张常服的自己,一张同样惟妙惟肖的狸奴大王,一张牌面上黑乎乎,有些像是碳火的手牌
再一看桌上的那些明牌,一张画有一碗面的牌,一张矮矮小小,低着头在写写画画什么的小少年,一张骑着高头大马的黑甲武士
发牌的汉子笑道:
“县令大人,您注意看手牌左下角,有春夏秋冬四种花色,您可以任意取出您手牌里的某一种花色,譬如春字,然后,便能取走桌上同样标有‘春’字的一张明牌,然后放置到一旁,由我来核算。”
“玩千秋戏的双方来回取牌,我会增添桌上的明牌,保证桌上的明牌始终保持在十张您可明白了?”
总共三堆牌,两堆是博戏者的暗牌,一堆是桌上的明牌。
游玩者需要出示自己手中的春夏秋冬之一,去拿去桌上的明牌
直到手中的卡牌完全没有,这局游戏便算是完结。
这玩法倒是不难,可是拿牌,又有什么用呢?
又怎么样才能算是胜出呢?
难道只是尽快将牌组打完?
若只有如此,那这群人凑在一起做什么,感觉其实也一般
余幼嘉微微挑眉,随手将左下角标有‘秋’的官服余县令取出放在桌面上,旋即又随手取出桌上那张同样标有‘秋’的黑甲武士
两张牌被搁置到一旁。
妇人顿时面容一夸,汉子笑道:
“县令大人好厉害,一来就能触发‘戏法’!”
“这两张,一张是余县令之威,一张是朱二攻城两张合在一起,叫做‘纵马焚城’!”
“如今,您可以随意指定,烧掉对面一张牌!”
??来啦来啦!下一章也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