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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千秋之戏(1 / 2)

谢上卿,谢上卿。

寄奴,寄奴。

余幼嘉心中掠过这两个称呼,一时间有些沉默。

她并非有意不答,而是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原先与寄奴坦诚相见之夜,她还想过他们二人往后的日子——

往后两人早上一同起身,她赚钱养家,他美貌如花。

等她忙完回家,入门一瞧,春光正好,他斜倚竹下。

而后两人小酒一喝,小嘴一亲

往后就是寄奴狸奴热炕头的好日子。

光是想想那样的日子,她就浑身有力,恨不得再出门赚上两千两银钱,给一人一猫再换上一身更好看的衣裳。

然而

她不懂寄奴,可寄奴又何曾懂她呢?

他说让小朱载一起加入他们二人时,言语那样的认真,那样的卑微。

好似,笃定她会为此而高兴。

可她高兴什么?

为多睡一个男人?

为床笫间片刻趣兴?

爱很多人,可不算是本事。

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明知有诱惑,可却仍能够恪守本心,那才算是不得了。

不然,今日她能爱寄奴,明日能爱小朱载,来日,又或许有其他人。

那寄奴呢?

那寄奴要怎么办?

难道就让寄奴成为第二个幽姬,让他深困内宅,让他嫉妒发疯,让他持恶扬威?

不该是这样的呀。

来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她的寄奴亦是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们中间,再加个人算什么?

届时,让寄奴待在一旁看她和旁人恩爱,那她和旧朝里那个睡遍男色的蒋贵妃又有什么区别?

余幼嘉这回是当真有些疲倦,沉默许久,到底也只对二娘说道:

“不提他。”

“或许,还是有缘无分吧。”

没错。

或许挣扎这么久,还是有缘无分。

若寄奴仍不明白他自己的心,若他看不到她的真心

她往后,只准备留在崇安,做做生意,逗逗五郎的娃娃,就此养老,断却对寄奴的念想。

二娘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深知不能再问,一时也是有些后悔——

她原本是想着阿妹一人回返,许是别有缘由,加之先前阿妹又曾同二公子一起路过崇安,所以才想顺势打听一番

如今看来,自己真是多嘴!

两姐妹心怀各异往回走,余幼嘉眉间不展,二娘抓心挠肝想说些什么缓解:

“你莫担心,连小娘子与五郎的婚事我一定办的漂亮,老祖母的白事也不会耽误,城中最近也一切都好诶,你看,这堆人凑在一起是做什么?”

眼见实在无法吸引余幼嘉注意,二娘索性指着街边茶铺旁围着的一堆人,想借此让难得有些颓靡的余幼嘉斟酌。

在她的经验,如今这时辰,能在街上喝茶之人,大多都家中有些闲钱。

有些闲钱,又刚好一堆人凑一起,就容易耍博戏。

博戏,便是赌。

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历朝历代为‘赌’一字家破人亡之人,不在少数。

周氏从前便好赌,二娘猜余幼嘉应当不会喜欢这些,如此一来

果然,余幼嘉略染愁容的神色顿黑,迈步靠近茶馆,口中道:

“你们在做什么?!”

“城中禁赌,你们嗯?”

茶馆中嬉闹的茶客们一声喧哗,整整齐齐排成一行,只留下老桌上一堆花花绿绿的手牌。

果然是在博戏!

余幼嘉蹙眉,还没开口,视线便被一张十分有意思的手牌吸引注意——

那是一张竹制的手牌,手牌的正面被人画上一副惟妙惟肖,身着官服,手持官印的女子小像。

余幼嘉再定睛一瞧,这画像不是自己还能是谁?

虽然自己从没有穿过官服,可在自己想象中,自己穿上官服,就该是这样威风凛凛的模样!

这手牌太有指向性,余幼嘉再一开口之时,声音情不自禁便小声了些:

“你们这是做什么?”

周遭茶客面面相觑,有个胆子略大些的妇人走上前道:

“县令,咱们在玩千秋戏。”

千秋戏?

余幼嘉咬着字眼,那妇人便又道:

“今早咱们商队从平阳回返,刚巧给咱带来些时兴的玩意儿,咱们本也不喜博戏,可一瞧这千秋戏原来讲的是您,便想趁兴玩上几把,没想到越玩越有意思,这不就”

那手牌上的人,原来真的是她?

余幼嘉挑眉,同样起了些兴致,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方道:

“你来说说,这有关于我的千秋戏,要怎么玩?”

众人眼见余幼嘉确实不生气,也纷纷露出笑来,立马有一汉子上前,将桌上所有薄竹牌打散,重新洗牌,随后刚刚出声那妇人,便径直坐到余幼嘉的对面。

桌上对家两人,洗牌一人。

汉子将洗完的牌覆盖在桌上,旋即左右来回分发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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